1
穿成了替身文裏那個活不過三個月的胚胎。
睜開眼,我那戀愛腦的媽正拿着流產宣傳單,哭得梨花帶雨:
“他不愛我,他心裏只有白月光,我要帶球跑!”
我氣得當場就是一個托馬斯迴旋踢。
跑?上輩子就是因爲你跑,我們娘倆一個被噶,一個家破人亡!
眼看她對趕來的陸知珩說出那句扭轉劇情的話:“你,我玩膩了,分手吧。”
大黃丫頭我急哭了,直接張嘴就來:
【對,所以今晚想解鎖69式。】
所有人都聽到我媽所謂的“心聲”。
全場死寂。
那個冷清禁慾的便宜爹,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爆紅。
......
周圍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。
陸知珩那張俊臉從錯愕轉爲不可思議。
……
2
當晚,陸家老太爺的六十大壽。
陸知珩那些富二代朋友起鬨着要玩“當然了”遊戲。
我心裏一個咯噔。
來了,劇情點。
原書裏,一個叫秦遙遙的女人就藉着這個遊戲,狠狠羞辱了我媽,她是白月光季晚晴的閨蜜,最看不起虞尋念這種飛上枝頭的女人。
“尋念姐,大家一起玩玩嘛,你別總這麼自命清高,搞得我們都不敢邀請你了。晚晴在的時候,可比你合羣多了。”
另一個附和道:“遙遙你別這麼說,人家是金絲雀,是菟絲花,跟我們這些凡夫俗子不一樣。”
衆人一片鬨笑,他們認定了我媽只是陸知珩的消遣玩具。
周圍的人都看過來,眼神各異,全是看好戲的意味。
虞尋念捏着裙角的手指用力到發白。
按照劇情,她會找個理由拒絕,然後一個人躲到角落裏黯然神傷。
我立刻發動心聲,鎖定一人。
【想一起玩,坐在你腿上那種。】
陸知珩端着酒杯的手頓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