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男友小青梅的玩偶斷了一條胳膊,她一口咬定是我故意弄壞的。
男友臉瞬間黑了:“溫柯然,你手怎麼這麼賤?芊芊的東西你也配碰?”
小青梅在他身邊演起了哭戲:“然然姐,你有甚麼不滿衝我來啊,這個娃娃是樸哥哥送我的,我把它看得比命都重要!我寧願你弄斷的是我的胳膊......”
樸鎮南心疼地摟住蘇芊芊,轉過頭冷眼對我道:“你的賤手害芊芊這麼難過,也不必留着了,你自斷一隻手賠芊芊吧。”
說完,他讓人遞給我一塊磚頭。
我含淚瘋狂搖頭:“不是我弄壞的,我根本沒動她的東西!”
樸鎮南卻不爲所動:“你是想自己砸斷你的賤手呢,還是想讓我打電話給醫院停了你外婆的治療呢?你選吧。”
我哆哆嗦嗦地接過磚頭,緊閉雙眼,絕望地砸向自己左手手腕。
豆大的汗滴從腦門滲出,我冷冷抬眼看向樸鎮南:“這樣夠了嗎?”
他們得意的臉猙獰又醜陋,可他們不知道,三天後,所有一切他們都會加倍奉還。
......
劇烈的疼痛讓我顫抖不止,我死死咬着嘴脣,瞪着面前親暱的二人。
樸鎮南完全無視我的痛苦,眼神柔和地望向蘇芊芊。
“氣消了嗎?”
……
2
隨着內心的波動,門開了,出現的卻是蘇芊芊得意的笑臉。
我皺起眉頭:“你怎麼在我家?你怎麼進去的!”
她輕輕歪頭,語氣滿是炫耀:“我不過告訴樸哥哥想在你的牀上試一試,他就立刻帶我來了。”
“等我們盡興了你再進來吧!”
她說完,狠狠把門碰上。
零下10度的夜晚,我被關在自己家門外瑟瑟發抖。
門裏不時傳出蘇芊芊誇張的叫聲。
我靠着牆坐下,想捂住耳朵,把那惹人厭的聲音屏蔽於外。
可是,手臂卻無法動彈。
兩小時後,樸鎮南終於開門把我放進去。
他的頭髮還帶着些許凌亂,和我對視後心虛移開視線。
我冷冷看着他:“玩夠了嗎,可以從我家離開了嗎?”
蘇芊芊從臥室出來,一邊係扣子一邊向樸鎮南撒嬌:
“我餓了,你不是說然然姐做飯很好喫嗎?讓她做給我喫好不好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