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婚夫是金牌消防員,尤其擅長高危火場救援。
我媽被困在失火的老樓頂層,急需救援。
他的青梅竹馬衝到警戒線前,哭得肝腸寸斷。
“我的咪咪還在一樓的雨棚上,它是我唯一的親人了,救不了它我也不想活了。”
他調轉雲梯,優先救下了那隻貓。
我媽錯過了最佳救援時間,被濃煙嗆死。
面對我的質問,他反指責我冷血。
“你以爲那只是一隻貓嗎?那是一個女孩的全世界。”
......
停屍間裏的空氣,讓我的皮膚泛起一陣陣刺痛的冰冷。
那塊刺眼的白布下,是我媽媽。
幾個小時前,她還在電話裏,聲音興奮得發亮。
“樂樂,我那個新面料成了!”
“消防隊的李工頭都來看了好幾次,說這東西要是做成制服,能救他們隊員的命呢!”
“等我做完這最後一點測試,就給你看我爲你準備的驚喜。”
……
我沒有去參加江馳的表彰大會。
我抱着媽媽的骨灰盒,回到了那個我們準備結婚的房子。
屋子裏還殘留着江馳離開時帶來的煙塵味,像一道無法抹去的傷疤。
手機上,新聞推送彈了出來。
標題刺眼:《城市英雄江馳,譜寫生命奇蹟:火場抉擇彰顯人性光輝》。
配圖裏,他胸前戴着碩大的紅花,站在聚光燈下,英姿勃發,臉上是恰到好處的謙遜與剛毅。
他身旁,站着巧笑倩兮的楚晴,正滿眼崇拜地望着他,那眼神,比看親爹還親。
我點開了現場採訪的視頻。
記者將話筒遞到他嘴邊。
“江隊長,聽說您在救援過程中,做出了一個非常艱難的選擇,放棄了更高樓層的被困者,而優先處理了另一位有自S傾向的女孩,是這樣嗎?”
江馳對着鏡頭,一臉正氣,聲音洪亮而富有磁性。
“每一個生命都值得被尊重。”
“作爲現場指揮官,我的職責是在最短的時間內,做出最有效、風險最低的判斷,挽救一切可以挽救的生命。”
“我爲沒能救出那位阿姨感到萬分遺憾,但我也爲能阻止另一場悲劇而感到欣慰。”
“這,就是我們的使命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