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是美術生,人帥家世好。
七夕當天,他說畫畫沒靈感,請求我做他的模特,我在他的甜言蜜語下答應。
誰知道,男友背地裏全網直播。
我被同學嘲笑,全網罵我不知羞恥。
工地上幹活的父親被朋友拿着視頻問是不是我,父親被氣死。
媽媽一邊罵我不要臉,一邊哭。
周圍的鄰居都對她指指點點,我不敢去學校,不敢出門。
母親被直播出去,都說我之所以不要臉,是母親上樑不正下樑歪。
我和母親被網暴,母親受不了吞藥自殺,我站在教學樓裏摔死在了男友的面前。
再次睜開眼,我回到了男友請求我當他的模特那天。
2
晚上,我準時出現在美術學院樓下。
林亦揚早已等在門口,一見我就迎上來,遞過一個精緻禮盒:“晚星,七夕快樂。”
我打開一看,是條價值不菲的手鍊。
上輩子我爲此感動不已,現在只覺諷刺。
這是讓我心甘情願被賣的報酬嗎?
“太貴重了...”
我假裝推辭。
“爲你甚麼都值得。”
林亦揚深情款款,隨即表情黯淡下來,“只是...最近我一點創作靈感都沒有,教授說再這樣下去,我可能連畢業展都參加不了。”
又來了,同樣的賣慘套路。
“那怎麼辦?”
我配合地露出擔憂表情。
“其實...”
他欲言又止,“我最近在嘗試人體繪畫,但找不到合適的模特。直到今天看到你,我突然有了靈感...晚星,你願意做我的繆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