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“加錢,我讓你見鬼。”
我慵懶地靠在傅氏集團總部大樓的真皮沙發上,對面坐着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。我身着一襲玄色道袍,指尖把玩着一串佛珠,渾身上下都寫滿了“不靠譜”三個字。
“林大師,我是真的看到了!辦公室裏有個穿紅衣服的女人,她、她一直在笑...”
“哦,五百萬。”我打了個哈欠。
“甚麼?”
“看到鬼,五百萬。要驅鬼,一千萬起步。”我抬眼,“不過看你這狀態,應該是你前祕書的怨氣。勸你把欠她的工資補上,再把她老公的項目還回去。”
中年男人臉色瞬間煞白。
我輕笑:“不然呢?你以爲我真要用符籙超度她?”
這一幕被站在門外的傅沉看在眼裏。他冷着臉,推門而入:“又在裝神弄鬼?”
“老公?”我眨了眨眼,“我這是在爲公司解決麻煩。”
“麻煩?”傅沉冷笑,“最大的麻煩就是你這個冒牌貨。要不是爺爺非要我娶個玄門女子鎮宅,你以爲你能進傅家的門?”
我不以爲意:“所以合同裏寫了三年後離婚啊。放心,我不會賴上你的。”
我站起身,從中年男人面前的支票上撕下一角:“診金收了,你的事我會處理。”
走出辦公室時,我與一個白大褂擦肩而過。
……
2
夜色籠罩傅家老宅。我站在院子裏,看着滿園萎敗的茉莉花,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又在這裝模作樣?”傅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我頭也不回:“你家風水局出問題了。”
“收起你那套江湖把戲。”傅沉冷聲道,“我母親就是被你們這種神棍騙去的命。”
我終於轉身,月光下,我的眼睛裏閃着奇異的光:“傅沉,你母親的事,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“夠了!”傅沉厲聲打斷,“你要是再敢提我母親——”
“砰!”
一聲巨響從主樓傳來,緊接着是傭人的尖叫聲:“大少爺!老爺他......老爺吐血了!”
傅沉臉色大變,轉身就要往屋裏衝。我連忙一把拉住他:“等等!”
“放手!”
“主樓進不得!”我死死抓着他的手腕,“那裏已經被人佈下血煞陣,進去就是送死!”
傅沉用力甩開我:“你以爲我會信這種鬼話?”
看着傅沉的背影消失在門廊,我咬牙,從袖中摸出一張符紙。我伸手在指尖一劃,用血在符紙上快速畫下幾筆。
“破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