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總,集團‘承驍記憶清除計劃’的備案流程已啓動,您確認親自參與嗎?”
深夜,酒店套房,助理的電話刺破寂靜。
“確定。”沈承驍聲音毫無波瀾。
電話掛斷,水流聲在奢華浴室裏轟鳴,卻衝不散心口那團冰冷的窒息。
七天後,關於於舒寶的一切,都將從他腦海中徹底抹除。
剛走出洗手間,一雙手臂猛地將他扯進溫軟的懷抱。
於舒寶清甜的氣息噴在他耳後:“不乖,敢把我一個人丟牀上。”
沈承驍身體瞬間僵硬,隨即反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,語氣刻意慵懶:“那你想怎樣?”
“懲罰你。”她輕咬他耳垂,細密的吻帶着撩撥般的力道向下蔓延。
輕柔的喘息在房間瀰漫。
沈承驍喉結滾動,身體本能地迎合。
女人的動作卻驟然停下,甚至替他整理好凌亂的睡袍。
她拿起他的百達翡麗腕錶,熟練地解下,指尖在他掌心若有似無地劃過,眼波流轉,像是在極力剋制甚麼。
“有事,不能陪你,今晚就這些。”
看着她取走手錶的動作,沈承驍心口像被冰錐貫穿。
……
照片裏,於舒寶與顧沉野的身體緊貼,不留一絲縫隙。
沈承驍攥緊拳頭,指節發白,卻感覺不到絲毫痛意。
匿名狗仔發來的,目的赤裸——要錢。
與於舒寶糾纏的五年,類似把戲他處理了無數次。
但這次,照片真實得令人絕望。
心痛?
沈承驍扯出一個蒼白的笑。
他有甚麼資格?
他比於舒寶大了整整六歲。
他們初遇在《出道百分百》選秀的舞臺。
她是選手,他是手握生S大權的評委和投資人。
人總會被光芒萬丈的年輕生命吸引,他也不例外。
那時的於舒寶,即便在遠離人潮的角落,也永遠泡在練習室裏揮汗如雨。
原來那份拼命,只是爲了顧沉野。
當時的他一無所知,一腳踏進她織就的情網,從此萬劫不復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