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車禍醒來後,女友抓着我的手,第一件事是逼我簽下小三的諒解書。
他罵我惡毒:“阿默只是不小心撞了你,你何必斤斤計較?”
我寧死不從,差點跳樓明志。
直到病房門被推開,撞我的男人抬頭那一刻——
我愣了兩秒,忽然鬆開窗沿:“諒解書給我,我籤。”
“他把你撞成這樣,你怎麼突然簽得這麼爽快?!”
我語氣平靜:“因爲他長得帥。”
“就因爲這樣?!”
當然不是。
因爲他是那個曾蜷在我懷裏,叫我爸爸的小男孩。
一
“......遠舟?陸遠舟?你醒了?太好了!醫生!醫生!”
我睜開迷離的眼,看着一張陌生女人的臉在我眼前晃動。
她聲音急切,臉上帶着一種表演性質的狂喜,攥着我的手收得很緊,指甲幾乎掐進我皮膚裏。
……
2
二
“就因爲這樣?”蘇清淺哼笑一聲,“我看你是看到我有阿默這麼帥的男人,知道我有多搶手了吧!”
蘇清淺一把搶過我手裏的諒解書:“早這樣不就好了?非要鬧得大家難堪。”
接下來的幾天,我安分得像個最合作的病人。按時吃藥,配合檢查,安靜休息。
蘇清淺來看我的次數越來越少,停留的時間也越來越短。每次來,話題總會不經意地拐到陳默身上。
“阿默真是能幹,上次那個棘手的項目,他一出馬就談下來了,對方老闆讚不絕口。”
蘇清淺翹着二郎腿,繪聲繪色描繪着陳默在商場的凌厲手段。
爲了拿下合同,陳默找人拔光了競爭對手的牙,把他扔進了海水裏。
對於在意的人和事,他可以不擇手段。比如爲了得到蘇清淺,他可以無視法律選擇撞死我。
“阿默長得帥,帶出去有面子,又能幫我打理公司,現在公司沒了他,都轉不動!”
“你呢?除了有個能給你錢花的家,你還有甚麼?論體貼,論能力,你給阿默提鞋都不配。”
“以後安分點,你們兩個一起伺候我也不是不行,畢竟陸家還有點用。” 她施恩般地說道。
“等你出院,我們就去把證領了。至於婚禮,我和阿默辦。”
我捏着勺子的手指猛然收緊,一股惡氣直衝頭頂,我直接把手裏那碗粥扣到她臉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