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浪蕩千金顧青鳶在一起的第十年,她爲他定製了七天七夜的豪華私人遊輪。
瘋玩一夜後,江寒年帶上顧青鳶給他的附屬金卡給自己買杯鮮榨啤酒。
只聽滴的一聲,機器突然發出錯誤的警告,服務生看了電腦一眼,對他禮貌的說道,
“先生,你這個附屬金卡的名字是錯誤的。”
江寒年愣了一瞬,接着開口,
“不可能吧,你們是不是搞錯了,我之前一直都是用這張金卡。”
服務生又看了他一眼,最終將屏幕轉向他,
“沒錯的,先生,這張金卡確實是顧青鳶小姐的附屬金卡沒錯,但是......”
他用手示意江寒年去看——
“只是這張附屬金卡登記的名字,是這位裴書衡先生。”
江寒年的腦袋突然“嗡”的一聲炸響。
只因這個人,是顧青鳶在他面前唸了無數次的死對頭,是她說這輩子都不會愛上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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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寒年回了房間,整個人渾渾噩噩。
顧青鳶準備的精緻早餐被服務生送到桌上,上面還附了一張她的愛心便籤。
“老公昨天玩的累了吧,早上現在不能喫太辣的,給你準備了我親手做的粥,要乖乖喝點哦。”
他突然用力的揪了一下自己的手心,好讓自己從噩夢中清醒。
可手心刺破的疼痛讓他清醒到,這根本不是夢。
顧青鳶,愛了他十八年的顧青鳶,心裏有了別人......
她親手做的粥依舊擺在他的面前,江寒年第一次覺得諷刺至極。
十七歲那年,他只是發作了一次胃痛,顧青鳶就每天早上起牀爲他煮粥,連續十年,從未間斷。
只是因爲他一句怕打雷,她就推了千萬的合同飛回來,把他擁入懷中。
只是因爲他一句不喜歡婚前性行爲,她寧願躲進冰水裏一整晚都不允許自己多碰他一下。
江寒年又想起他們第一次見面,是顧青鳶的十八歲生日。
他陪朋友出席,酒桌遊戲卻被人捉弄,被指名道姓的捉弄要找現場的隨意一個女生接吻。
侷促不安的他看着四周的陌生女人,生出恐懼,是顧青鳶直接站在他的左手邊,錯位親在他的側臉。
“別怕,我護着你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