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和江遠舟青梅竹馬。
他父母意外身亡,是我爸媽不惜得罪明暗兩道替他護住家業。
他接手江氏那年,向我求婚,我成爲京海人人豔羨的江太太。
他愛妻如命,把全球訪談當作表白機會,把江氏產品以我命名。
甚至因我不喜小孩,答應陪我一起丁克。
可我卻在體檢回來,在車上發現了一個拆封但未使用的小孩嗝屁袋。
檢查汽車儲物箱,發現一張字條。
“妍妍姐,麻煩把汽車坐墊換成大紅色,這樣更有情調。”
會這麼喊我的,只有一個人,我一手託舉起來的小白花。
我直接將車開到江氏的年會現場。
當着全公司所有新老員工的面,問我一路資助,又安排進公司的貧困生。
“你要好好報答我,就是睡我的男人?”
“一晚一百萬,說吧,勞務費多少錢,我現在轉給你。”
江遠舟說我瘋了。
……
2
江遠舟在喫瓜羣衆的目光裏,扯着我的胳膊將我拖出了會場。
我80多斤的體重,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。
但這不妨礙我,站定之後重重地往他臉上甩巴掌。
“顧妍,你知道這場年會對江氏的重要性,我可以縱容你任性,但是不能讓你毀了我父母的心血。”
他臉上遮掩不住的怒氣和失望,看得我想笑。
現在的江氏,是顧氏的骨江氏的皮。
當年江叔叔意外亡故,我爸媽顧舊情,將江遠舟接到我家。
竭盡全力將亂了套的江氏撐起來,爲此不惜得罪虎視眈眈的黑白兩道。
爸媽葬身的那場大火,也和此事脫不了關係。
可到今天他脫口而出的,只是他父母的心血。
他擦了一下嘴角,哪怕我動手,他也努力剋制情緒。
“你回家去,張曉瑜的事兒,我晚些和你解釋。”
我看着面前熟悉的臉,忽然想任性一次。
“下雪了,你送我回家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