爲救蘇家,我嫁給了傳聞中冷感禁慾的商業巨頭傅司硯。
我們的婚姻協議寫的很清楚,爲期一年,相敬如賓,互不干涉。
可婚後第二天,一場高燒讓我意外獲得了聽見他心聲的能力。
他穿着圍裙爲我做早餐,眉眼清冷,氣質矜貴,一句話都不說。
可我卻清晰地聽見了他的心聲。
【老婆的手指好細,想舔。我是不是有病?不行,得忍住,協議上寫了要相敬如賓。】
2.
掛了電話,他站起身,慢條斯理地整理着袖釦,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“正好,我也要去那邊辦點事,順路,送你。”
傅司硯的車停在商場門口。
我解開安全帶,正要下車,他卻突然開口:“等等。”
我回頭,對上他深邃的眸子。
【就這麼走了?】
【不親我一下嗎?】
【協議裏好像沒寫不能親臉。】
我眨了眨眼,等着他的下文。
他卻只是從後座拿過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遞給我,“給你的。”
聲音依舊是冷冰冰的。
我打開一看,是最新款的限量版手鍊,和我今天的裙子很配。
“爲甚麼送我禮物?”
“結婚禮物。”他言簡意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