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妻子的白月光出車禍死了,留下一隻泰迪狗,她當祖宗去供着。
每天喫進口牛肉、住真絲睡窩,還經常衝我又咬又吼。
我但凡皺皺眉,妻子都對我發火:
“你一個大活人,跟狗置甚麼氣?讓它咬一口怎麼了?”
“明朗就給我留下這麼一個寶貝,你就不能大度一點嗎?”
直到那晚我回家,驚恐的看見泰迪翹着二郎腿躺在她胸口,還說出了人話:
“婉婉啊,等我咬他一百次,我就能奪舍他的身體了,以後我們永遠在一起!”
我當場震驚,原來顧明朗死後魂穿到狗身上了?
還想奪舍我?
我悲憤交加,心裏矛盾至極。
我是帶着它去做絕育手術呢?
還是拉到狗場去配種呢?
嗯?
——
……
2
白婉在客廳哄了一會兒狗,忽然想起甚麼,對我說:
“對了,這週末我帶寶寶去聽演唱會。”
我皺了皺眉,不可思議的看着她說道:
“演唱會?帶狗?”
“是啊!”
白婉把狗抱在懷裏,親暱的蹭了蹭它的鼻子說道:
“明朗生前最喜歡這個歌手了,一直說想去看她的現場,可惜沒等到......現在寶寶就是明朗,我要帶它去完成明朗的心願。”
我簡直氣笑了,帶狗聽演唱會?
虧她想得出來。
見我皺眉,白婉也沉下臉說道:
“怎麼?你該不會跟一條狗喫醋吧?王志,你能不能有點出息?明朗已經不在了,我完成他一點遺願怎麼了?寶寶現在就是我的全部寄託!你理解不了就別礙事!”
她抱着狗,眼神狂熱,彷彿抱着的是顧明朗本人。
那狗在她懷裏,舒服地蹭着,黑豆似的眼睛看着我,裏面全是赤裸裸的挑釁。
它甚至咧了咧嘴,像是在無聲地嘲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