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京北最受人羨慕的謝大小姐,在家有母親哥哥撐腰,在外有陸家太子爺寵你寵的無法無天。”
“現在卻要我幫你假死離開?”
電話裏朋友周魅的聲音滿是不敢置信。
謝蓉手指攥緊了衣服,將出獄時的囚服捏出一道深痕。
“嗯,最好讓他們親眼所見!”
周魅被她話語中的決絕震撼到,良久纔開口。
“好,給我七天準備,具體計劃會發給你。”
“不過我還是勸一句,他們是你最親最愛的人,你這麼做怎麼忍心?”
謝蓉掛斷電話,強撐的平靜被她最後這句話擊潰,心臟彷彿被鐵錘碾磨壓碎,疼痛之極。
最親最愛之人,才傷人最深!
三年前十八歲生日當天,她迎來了人生最可怕的驚喜。
媽媽和哥哥帶回來一個女孩,告訴她,謝萱纔是真正的謝家千金,出生時被保姆偷換抱走了,而自己,纔是這個卑劣保姆的親女兒。
她手腳發寒,不知所措的道歉。
他們大度的表示依舊會接納謝蓉,對外就說謝家有兩個女兒,對她們會一視同仁。
可怎麼會一樣呢!
……
謝蓉踉蹌着走出去,淚流滿面,滿心的委屈,痛苦。
最後都化成了濃濃的不甘。
三年的地獄,無數的毆打,踐踏,難道還不夠嗎,他們竟然還想賠上她一輩子!
她不能坐以待斃,依陸謝兩家的權勢手段,只有讓他們以爲她‘死’了,她才能徹底解脫。
謝蓉回到家中,和周魅打完電話後她心安定了不少,對着鏡子默默擦掉眼淚。
下一刻傭人間的門被人暴力踢開。
“死哪兒去了,叫你沒聽到啊!”謝斯年不耐煩的掃視她,目光變得銳利:“你把囚服脫了?”
陸語遲輕笑一聲:“蓉蓉,看來你又不乖了。”
從她出獄後,他們就勒令在家她只能穿囚服,以此來時刻警醒自己犯的罪。
謝蓉身體顫了顫,嗓音沙啞:“馬上就穿。”
兩人面色稍霽:“萱兒想喫鮮魚,你去池塘裏捉一條,不許乘船。”
謝蓉眼眶泛紅:“現在是冬天,外面還在下雪。”
謝斯年神色淡淡:“那又怎樣,等你真凍死了再說吧。”
謝蓉苦笑一聲,認命的跳下池塘。
再忍七天就好了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