復讀十年,我終於被清北大學最好的專業錄取。
卻在父母爲我舉辦的升學宴上殺死所有來賓,血洗宴廳。
警察趕到時,我正坐在橫七豎八的屍體堆前,毫不在乎地刷着某音。
「喪盡天良的畜生!你父母可是把你當成掌上明珠疼愛,你怎麼能弒父殺母!」
「連半歲的孩子都被她活活掐死,死刑!必須死刑!」
「披着人皮的魔鬼!」
就連工作多年的老警察也不忍心直視我留下的殺人現場。
無數記者追問我爲甚麼殺人,殺人原因,我都沉默不語。
直到一個記者問出:
「張悅,如果給你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,你還會殺人嗎?」
復讀十年,我終於被清北大學最好的專業錄取。
卻在父母爲我舉辦的升學宴上S死所有來賓,血洗宴廳。
警察趕到時,我正坐在橫七豎八的屍體堆前,毫不在乎地刷着某音。
「喪盡天良的畜生!你父母可是把你當成掌上明珠疼愛,你怎麼能弒父S母!」
「連半歲的孩子都被她活活掐死,死刑!必須死刑!」
「披着人皮的魔鬼!」
就連工作多年的老警察也不忍心直視我留下的S人現場。
無數記者追問我爲甚麼S人,S人原因,我都沉默不語。
直到一個記者問出:
「張悅,如果給你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,你還會S人嗎?」
01
「重來一百次,我都會毫不猶豫的S死他們。」
女記者臉色一變,看向我的眼神充斥着濃濃的恐懼。
宴會廳整整七十人全被氯化鉀毒害斃命,
上到八十老翁,下到半歲嬰兒,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