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爲我是對家人好,結果是養了一羣寄生蟲。
我爸三天兩頭就讓我給他買百萬名錶,我媽巴不得讓我把她孃家親戚全養了。
老婆待在家裏吃閒飯,還用我的錢養小白臉,甚至聯合我弟企圖架空我的公司。
那一刻我忽然想通了,是我給的太多,讓他們忘了自己姓甚麼。
既然如此,老子先讓你們全想起來,再給我全滾出去!
我以爲我是對家人好,結果是養了一羣寄生蟲。
我爸三天兩頭就讓我給他買百萬名錶,我媽巴不得讓我把她孃家親戚全養了。
老婆待在家裏吃閒飯,還用我的錢養小白臉,甚至聯合我弟企圖架空我的公司。
那一刻我忽然想通了,是我給的太多,讓他們忘了自己姓甚麼。
既然如此,老子先讓你們全想起來,再給我全滾出去!
......
連軸轉了七十二小時終於拿下了城南的項目。
我拖着灌了鉛的雙腿回到家,只想把自己摔進柔軟的牀上,一覺睡到天荒地老。
“阿皓回來啦?快來,就等你了。”
我爸陳建國繫着圍裙,臉上帶着笑迎上來,熟練地接過我手裏的公文包。
他一邊給我盛湯,一邊狀似無意地開了口,語氣裏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豔羨。
“哎,今天碰到隔壁的老王,你猜他跟我說甚麼?”
“他兒子,給他又買了一套郊區的別墅,說裏面有天然溫泉,讓老兩口累了就去度假,養養身體。你說人家這兒子,多孝順。”
我端起湯碗的手微微一頓,剛剛的感動盪然無存。
又是這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