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懷孕兩個月丈夫帶我出去放風,我卻從後尾箱摸出一條透明內褲。
丈夫的女騎行搭子嘻嘻哈哈探頭過來。
“嫂子你別多心,我們玩騎行都不穿內褲。”
我強忍着反胃:“多心倒不至於,就是有點噁心。”
女搭子皮笑肉不笑:“嫂子,我跟傅南州大學就是騎行戰友。”
“我跟他還好到穿過同一條內褲,用小臂丈量過他的長度呢。”
她用手指在小臂挑釁地比劃兩下。
簡直和傅南州動情時一比一復刻。
我臉色蒼白如紙,女搭子譏諷一笑。
“嫂子你真是愛到失了智。”
“我跟傅南州要真有甚麼,都能趕上開放三胎政策了。”
——
夏羽恬說得如此露骨,傅南州卻還不以爲然地調侃。
“你別說是用小臂丈量的好嗎?小臂乍一聽有歧義。”
……
2
那時我既心疼又感動。
因爲傅南州爲了保護我和孩子在極力剋制自己。
可原來,他是在懷念夏羽恬第一次用手給他解決的滋味。
傅南州好像看不見我眼裏隱忍的淚意。
反而用力揉了揉夏羽恬的頭:“多少年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,怎麼還拿出來說。”
然後夏羽恬又嬌嗔地豎起第二根手指。
“我大學時談了個男朋友,都已經開好房了。”
“傅南州收到消息後從宿舍翻了出來,不僅把人家打了一頓,還把我捆在牀上教育了一整晚。”
“就是因爲傅南州,所以我至今還沒成爲過真正的女人。”
想起往事,傅南州悠遠的眸光暗色湧動。
“都是戰友,我不能眼睜睜看着你被渣男白白睡了。”
在我已經不能承受之際,夏羽恬又豎起了第三根手指。
“其實傅南州現在的老婆,還是我幫他選的。”
“傅南州說家裏人逼他相親,但他覺得那些規規矩矩的女人都沒我帶勁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