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蘇予柔嫁給了豪門自閉症丈夫,被嘲“通房丫鬟上位”,只因她的外婆是陳家的保姆。
可她突然不想再當“世襲保姆”了。
佛堂裏常年點着潺潺的沉香,空氣中流淌着慈悲的情緒。
“奶奶,我想跟陳俞白離婚了......”
蘇予柔低垂着眼眸,額間一道新鮮的血痂還沒來得及包紮。
莊嚴肅穆的老夫人手一頓,指尖的翡翠念珠也停了了下來。
陳老夫人從佛像前站起身來,回首看向她,那道血口子叫她心中一緊。
“景珩他......又發病了?傷着你了吧!”
蘇予柔搖了搖頭,“不是發病,是我惹他生氣了,而且他現在也不需要我了。”
因爲陳母給陳俞白找了個國外留學回來的心理女醫生,居家照顧。
“小柔,這七年苦了你了,我給你外婆在瑞士安排了最好的療養院,你就去那邊陪陪你外婆,散散心......”
“媽,既然小柔受不了了,何必強求她呢,況且當初她是爲了報恩才答應留在陳家的,對嗎?”
陳母雙手環胸從樓梯上緩緩走到她面前。
是的,四年前,蘇予柔的外婆突發腦溢血住院,是陳老夫人墊付了百萬醫療費纔將外婆從死神手中奪回來。
……
2
圖書館,蘇予柔找到正在學習的賀嘉禮。
他遞來一沓厚厚的資料,“學姐,這些都是專業課的資料,以你的水平,一個月綽綽有餘了!”
蘇予柔有些不好意思,“謝謝你的鼓勵,我會努力的。”
“學姐,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拜訪一下李老師?”
她思考了一下,答應了。
在走出圖書館的時候,蘇予柔有些拘謹地對着反光的玻璃整理了一下頭髮和衣角。
玻璃上倒映着一張蒼白憔悴的臉,早已失去了青春的光澤,眼底是一片無望的灰澀。
一轉身,幾個揹着書包,笑得青春燦爛的女大學生正結伴來圖書館學習。
陌生的視線投來時,蘇予柔下意識低下頭,像只被籠養多年的鳥兒般站在那緊張無措。
賀嘉禮拉住蘇予柔,帶她走出人羣。
在蘇予柔回神時,人已經跟着賀嘉禮走到陌生的建築羣前。
面前是個明亮華麗的畫廊,在看到門口的名字時,她的呼吸靜止了。
“羅曼畫展”。
“我就......不進去了,你替我給李老師問好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