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分手第五年,沈星禾的前任成了京城第一世家的掌權人,並設計弄垮了她現任丈夫的公司。
拍下沈星禾被法拍的別墅那天,他貼在她耳邊問:“後悔嗎?當年如果不是你嫌貧愛富,京城第 一 夫 人這個身份就是你的了。”
沈星禾卻退後兩步冷笑,“只要這個人是你,世界第 一 夫 人的身份我都不稀罕。”
她定定地盯着陸沉梟,即使過了五年,心裏對他的怨恨也沒有絲毫減少。
當年沈父出軌害得沈母抑鬱而終後,沈星禾就發誓不在乎貧富,只願意嫁給能爲她去死的男人。
陸沉梟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的,他是夜市賣炒飯的小販,卻願意爲沈星禾隨口一句話,揹着她繞京城徒步一圈。
爲了給沈星禾買一個名牌包,他不惜去地下賭場打黑拳。
他追了沈星禾三年,身上大小傷痕早已不計其數。
就在沈星禾終於被他打動,以爲自己得遇良人時,卻在婚禮前夕意外得知陸沉梟的身份是假的,
他其實是京北太子爺,也是沈星禾那個私生女妹妹的男朋友。
他接近她的目的只是爲給私生女妹妹出氣,要在婚禮上狠狠羞辱她。
得知真相後的沈星禾沒哭沒鬧,直接懷着陸沉梟的孩子,和他的死對頭領了結婚證。
並趁他還沒暴露身份前,將一百萬狠狠拍在了他身上,嘲諷道:“癩蛤 蟆永遠別想喫天鵝肉!”
“很好,”陸沉梟顯然也想起了那段往事,他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危險的弧度,眼神陰鷙,“沈星禾,我看你這張嘴,還能硬到甚麼時候。”
……
2
定完假死服務,沈星禾幾乎掏空了那個假身份下的所有積蓄,沙漏裏的沙也幾乎流盡。
於是她抹乾眼淚,在離婚協議書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每一筆都重若千斤,劃破了她過往的人生。
簽完字,沈星禾深吸一口氣,推開了沉重的書房門。
然而,門外的景象,讓她瞬間如遭五雷轟頂!
大廳裏,她的女兒暖暖竟像小狗一樣趴在地上。
而陸沉梟和沈若薇的女兒正趾高氣揚地坐在沙發上,手裏拿着一個彩色的飛盤,笑着朝暖暖扔去,嘴裏還喊着,“小賤 狗,快撿回來!”
暖暖小小的身體顫抖着,眼睛裏蓄滿了淚水,卻不敢哭出聲,只是笨拙地去夠那個飛盤。
而陸沉梟此刻正姿態閒適地坐在沙發上,冷眼旁觀着這一切。
“夠了!” 沈星禾見此幾乎目眥欲裂,快速上前抱住了女兒。
“哎,姐姐,別那麼大火氣嘛。” 沈若薇突然橫身攔在了她面前,臉上掛着虛僞的笑,“我看暖暖自己住在酒店太可憐了,就好心接她過來玩玩。小孩子之間玩鬧而已,姐姐你何必較真呢?”
沈星禾纔要開口,陸沉梟驀地起身走到了她們身邊,將陸心瑤摟在懷裏勾脣道:“阿禾,你知道現在有多少人排隊等着給我女兒做狗嗎?”
他輕蔑地看了一眼暖暖,“我女兒選了她,是她的榮幸。”
這話一出,沈星禾渾身不斷顫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