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三年前的婚禮上,紀晚棠從業內大名鼎鼎的律師合夥人,一夕之間成了S人犯。
只因未婚夫謝知年,親自出庭指證了她。
爲了讓她認下莫須有的罪名,他甚至綁架了她的奶奶,以此要挾逼迫。
紀晚棠含汨放棄上訴,在法庭、在記者們的圍攻下籤了認罪書,自此從萬衆矚目,掉入萬丈深淵。
而真正的S人兇手謝淼淼,在事後明目張膽的探監挑釁。
“我本來想假裝一Y情讓小叔叔喫醋,那個男人不配合還摸我,活該被我砸死,不過幸好有你替我頂罪入獄咯。”
她笑得無辜又狠毒,紀晚棠隔着鐵窗無可奈何,流盡了眼淚。
三年後,她眼神黯淡,形銷骨立的同時膚色蒼白得有些病態,走出監獄時還有些恍惚不安。
謝知年西裝革履,手捧着一束白玉蘭迎了上去:“晚棠,恭喜你出獄了,往後我保證不會再讓你受委屈。”
紀晚棠看見他的那刻,死死攥着手,指甲硌得掌心生疼。
她含冤入獄,他竟然說“恭喜”二字。
真是笑話。
“謝知年你又想做甚麼?”紀晚棠伸手打掉那束花,渾身止不住的顫抖。
自從謝知年買通了監獄裏其他牢犯,她每一天幾乎是在“拳打腳踢”中度過。
……
2
電話那頭傳來栗子堅定的聲音。
“晚棠,三年前的事我無能爲力,但這次我一定幫你和奶奶重獲自由,移民的事你就交給我,最快一週我就能送你們出境。”
“栗子,謝謝你。”
紀晚棠眼眶泛紅,強忍着情緒掛斷電話,道了聲謝謝將手機還給店員。
走出便利店,她繼續往西邊走去,不知走了多久,終於看到“西郊67號路牌”。
只不過,映入眼簾的並不是甚麼養老院,更不是甚麼住宅。
而是一片淒涼的“墓地”。
當墓地經理詢問她找誰的時候,她顫抖的說出:“我奶奶叫紀霞......”。
墓地經理翻了翻手裏的資料,隨即將紀晚棠帶到了零一號墓碑前。
“紀奶奶是三天前入土的,謝總親自披麻戴孝,甚至花費百萬買下了我們這塊風水寶地,特意囑咐我們多加看顧,您啊就放心吧。”
話音剛落,紀晚棠不可置信的轉頭看向他,“你說甚麼,三天前入土的?”
不等對方開口確認,她忽然嗤笑出聲,伴隨而來的是抑制不住的眼淚。
三天前,謝知年破天荒的到監獄探視,甚麼也沒說,表情愧疚又心虛的盯着她。
原來早在那一天,奶奶就永遠的離開了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