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競圈都知道,周竹安最討厭的英雄就是瑤。
他曾公開說過:“這英雄除了混還能幹嘛?”直播時更是一看到隊友選瑤就直接閉麥。
可七夕這天,我的郵箱裏突然多了瑤的節日限定皮膚
我盯着屏幕愣神,懷疑他號是不是被盜了。
“想甚麼呢?”一股茉莉花的氣息從背後攏住我,周竹安的下巴抵在我肩上,呼吸溫熱。
我點開皮膚展示動畫,半開玩笑地問:“怎麼?罵出感情了送我這個?”
周竹安的手指僵了一瞬,隨即失笑:“胡說甚麼。”他揉了揉我的頭髮,“就是看挺漂亮的。”
我盯着屏幕幾秒,忽然笑了:“開玩笑的,謝謝禮物。”
1.
衛生間傳來水聲,周竹安頂着白金色的頭髮端着盤草莓出來。
我從沉思中抬頭:“甚麼時候染的?”
“剛染完,想給你個驚喜。”他邀功似的往我懷裏蹭:“好看吧?”
我低聲“嗯”了一下,心卻不可避免地往下沉。
女人的第六感告訴我不對勁。
周竹安小時候很瘦弱,沒有營養頭髮枯黃,被同學嘲笑是娘炮霸凌,因此他一直很抗拒染髮。
……
2.
微信裏,他和軟糖的聊天記錄乾乾淨淨,只有幾句工作安排。
可當我點開她的朋友圈最新一條,是她穿着周竹安衣服的自拍,配文:【有些人,重逢就是緣分。】
心裏的猜測落實,我的指尖微微發冷。
上次周竹安的戰隊招了一批精神安撫員,美曰其名緩解戰隊壓力。
安撫員和隊員一對一綁定,個個穿着可愛的女僕裝帶着貓耳朵端茶倒水,有的甚至幫選手按摩。
餘夢雅笑的甜美打招呼,周竹安卻不屑的說:“花裏胡哨,打比賽又不是選美。”
餘夢雅眼眶一紅,我白了周竹安一眼趕緊替他道歉。
隊友劉傑一臉揶揄:“還是周哥命好啊,有了美嬌娘還能再享受小野貓。”
周竹安在我面前信誓旦旦的發誓:“只有他們會這樣,我對這些沒有半點想法。”
我嚥了嚥唾沫,黑暗裏我不斷換着軟件搜關鍵詞,終於在找到了餘夢雅的賬號,整體風格甜美清純。
三十號的視頻引起了我的關注,視頻裏餘夢雅養的小博美云云掛着水,靠在牆上的男生露出了一個模糊的側臉,可我還是認出了是誰。
算算日子,是我流產的那天。
那晚我媽打了十幾個電話周竹安才接。
匆匆來醫院看了我一眼又有急事要走。視頻裏他卻露出半個肩膀任由那個女人依靠,文案是恭喜云云寶寶懷孕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