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後,許瀾星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將離婚協議放到了妻子盛初棠的面前。
她正在捧着手機在回信息。
不知對方說了甚麼,她淺淡的眸子裏漾着笑意,就連脣角都微微揚起。
是熱戀中的模樣。
她臉上那幾分愉悅,在看見許瀾星後蕩然無存。
“我們離......”
他剛張口,盛初棠已經神色冷淡地接過了他手中的筆。
筆走游龍,唰唰簽上了她的名字後,淡漠起身:“要買甚麼直接就買就是。”
許瀾星心口像被蟄了一下,泛起隱痛。
盛初棠大概以爲他又看上了哪套房產。
也許是因爲對他的漠不關心,合同都懶得看一眼,直接簽了字。
他和盛初棠結婚五年了,雖然是商業聯姻,可他已經愛了她足足十年。
從來只穿簡約女士西服的她,衣櫃裏服裝的款式開始變得豐富。
從不戴任何首飾的她,不知甚麼時候無名指上多了個銀色素戒。
就連手機殼,都換成了粉嫩的情侶款。
……
小年輕蹦蹦跳跳,撒嬌拉着盛初棠一同拍照。
千億身價的大總裁,好脾氣地拿着小蛋糕,配合地擺着傻傻的拍照姿勢。
即便她對林思嶼的無底線縱容寵溺,許瀾星已經看了十年。
再次看見,心底還是忍不住有些酸澀。
蛋糕,他也愛喫,可盛初棠說那是垃圾食品,嗤之以鼻。
合照,他也愛拍,可盛初棠只覺得無聊,不屑一顧。
原來,不是東西不好,是人不對。
她也不是不會愛人,只是她愛的人不是他。
直到林思嶼按下快門的那一瞬,她眼角餘光才瞥見不遠處的許瀾星。
她頓時表情變了變,下意識地將林思嶼拉到身後,抬眸瞥向許瀾星:“你跟蹤我?”
許瀾星原本看戲的表情冷了下來。
他雙臂抱在胸前,似笑非笑地看向她:“盛總,我們甚麼關係,我爲甚麼跟蹤你?”
盛初棠頓時說不出話來。
林思嶼是勤工儉學,在會所做服務員時認識的盛初棠。
盛初棠怕嚇壞了他,隱瞞了自己女總裁的身份,也隱瞞了她已婚的消息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