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安城千里之外,有一個牛角村,村子四周幾乎都是沼澤地帶,不熟悉的人走在上面,一不小心就會陷入沼澤,身死魂滅。
按理說,生存環境如此惡劣的牛角村,應該是無人問津,裏面住的百來戶人也是自生自滅纔對。
可是,牛角村的沼澤盛產一種金銀花,這種花等級不高,卻能調和各種藥草之間的藥性,是煉製丹藥不可缺少的輔藥。
因着金銀花,牛角村來來往往的人不少,本來牛角村只有一條偏僻的、危險的小路可通往外面,但有商會爲了進出方便,請來陣法師,布出一條寬闊的陣路,直通村外。
從此之後,牛角村的村民進進出出都走這條陣路,但是,還有一個例外,那就是已滿十六,卻仍沒有覺醒血脈的林軒。
龍武大陸,弱肉強食,以武爲尊!
而只有覺醒血脈的人才能成爲武者,才能強血肉,壯筋骨,悍五臟六腑,繼而闢元脈,聚靈輪,築福地,開洞天,觀星辰,見日月,遊太虛。
血脈多種多樣,有金木土等五行血脈,有花草樹等植物血脈,有刀槍劍等兵器血脈,有龍虎蛟蠻獸血脈,更有雷風電等自然血脈。
甚至有雙屬性血脈,變異血脈等等!總之多種多樣,數不數勝,浩若天上星辰!
血脈分爲天、地、玄、黃四個等級,每一級又有九品之分,一爲下,九爲最,血脈等級越高,成爲強者的概率就越大,在武道之路上就能走得越遠。
有天資出衆者,三五歲便可覺醒血脈;甚至有妖孽在孃胎裏就覺醒了血脈,一出生便是武者。
但這樣的人少之又少,大部分都是十一二歲才覺醒血脈,不過,一般而言,十六歲還不能覺醒者,不管吞服甚麼丹藥,今生都不能再覺醒。
林軒,已經滿了十六歲,血脈仍然處於封閉狀態,已經是武者眼裏的廢物,他一走陣路,就會有人趕他下去。
但是,林軒沒有放棄,孃親有病臥牀,爹爹身子孱弱,做不得重活,他一個男人,必須得爲家裏做事。
所以,從懂事起,他就在沼澤裏面採摘金銀花,走不了陣路,他就走險徑,因爲沒有覺醒血脈,他的身子也很虛弱,可以說,他走在險徑的每一步都是用命在走,採摘的每一株金銀花都徘徊在生死邊緣。
……
砰!
林軒一拳砸在險道上,被李浩暴轟過的身子已經殘破不堪,這一砸將他自己的骨頭砸斷了不少。
但林軒卻沒有半分感覺,沒有痛,沒有苦,有的,只是不甘!
“賊老天,憑甚麼老子就不能覺醒血脈?賊老天,你回答老子啊!你以爲這樣,老子就會放棄嗎?”
“不!老子永遠不會放棄!我一定要覺醒血脈!我要成爲武者,我要踏武道!我要守護我的爹孃!”
“我要喊我廢物的人全都閉嘴!我要曾經欺我辱我的人全都下跪!我要囂張的活着!我要成爲這天地下最大的道理!”
“天要阻我,我就斬天!地要攔我,我就裂地!命運要毀我,我就改命!爲此,我願意,用命,去戰鬥!與天戰,與地戰,與命運戰!戰戰戰戰戰!”
就在林軒狂吼不已的時候,險道上忽然冒出一陣陣血霧,霧氣瞬間將林軒籠罩在裏面。
“血霧?”
林軒大驚,這是從未發生過的事情,可剎那之後,林軒吶喊道:“血霧,你也是來S我的嗎?來啊,你要S我,我就先吞了你!”
毫不猶豫的,林軒張開嘴狂吸起來,吸着吸着,林軒感覺到不對勁,他越吸越清醒,越吸身上的痛楚感就越弱。
不僅如此,血霧還滲進了他的傷口裏面,立馬,鮮血不再流,傷口開始癒合。
“這血霧......能療傷?那血霧是從哪裏出來的?”
林軒更加震驚了,完全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兒,三秒之後,林軒劍眉一揚,不再糾結血霧來歷,他只需知道血霧對他有用就足夠了。
於是乎,林軒吞得更狂。
……
“元氣容納量增加了,這是......”
林軒眼珠一轉,明白過來,水火不容下,碧水元氣與烈火元氣發生衝突,給他身體造成傷害,帶來痛苦的同時,也淬鍊着他的身體。
太爽了!
這樣,他就可以時時刻刻淬鍊身體,他就能抓住每一分每一秒的時間讓自己變強。
他已經落後太多了,他要爭分奪秒的把時間搶回來!
還有更爽的是,戰字血脈讓他既能修煉水屬性武訣,也能修煉火屬性武訣,那麼,土屬性呢?木屬性呢?雷屬性呢?
是不是都能修煉?
要真的能修,那就太妖孽了。
林軒內視心臟上的“戰”字,發現“戰”字武脈散發出來的黃光,比之前強了那麼一點點。
接下來,得去找其他屬性的武訣試上一試了,還要測試一下“戰”字血脈的等級。
最重要的是,他要將這個消息,告訴爹孃!
爹孃肯定會爲他高興的!
林軒起身走出了險道,當他剛走出去,險道就崩裂了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在沼澤當中,成了沼澤的一部分。
險道消失了,彷彿之前那些血霧就是險道的魂,魂飛而道毀!
林軒直覺腦海裏的血珠子有着大祕密,但現在的他還觸摸不到,林軒握緊拳頭,告訴自己,“總有一天,我會解開血珠子的奧祕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