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查出癌症早期時,父母拋棄我,男友一家卻四處奔走,爲我籌錢治病。
後來我一路上岸,男友一天雙份工供我讀博。
結婚那天,我卻親手殺了男友。
公婆罵我畜牲不如,網友扒出我的信息,集體圍堵,我被暴怒的網友踩踏致死。
死後,男友將我告到十殿閻羅案前。
我依然面不改色,“錯的人不是我。”
我查出癌症早期時,父母拋棄我,男友一家卻四處奔走,爲我籌錢治病。
後來我一路上岸,男友一天雙份工供我讀博。
結婚那天,我卻親手S了男友。
公婆罵我畜牲不如,網友扒出我的信息,集體圍堵,我被暴怒的網友踩踏致死。
死後,男友將我告到十殿閻羅案前。
我依然面不改色,“錯的人不是我。”
1.
“曉曉,到底是爲甚麼?你爲甚麼要這樣對我!”男友沈衡紅着眼,死死抓着我的肩膀,臉上還留着生前我S他時誤傷的血痕。
我輕輕撥開他的手,指尖觸到他掌心磨出的厚繭。
那是他當年白天搬磚、夜裏送外賣,供我讀博時落下的。
“你是對我好,”我聲音很輕,卻讓周圍嘈雜的鬼聲瞬間靜了,“你把我從癌症和被拋棄的泥沼里拉出來,省喫儉用給我交學費,連件新襯衫都捨不得買。”
沈衡的眼淚砸在地上,混着地府的寒氣,“那你爲甚麼要S我?婚禮上我還在想,等你穩定了,我們就去補度蜜月......”
我別開眼,不再看他眼底的淚,只重複那句冰冷的話:“你該死。”
這話像水珠砸進滾油裏,旁觀的小鬼瞬間炸了鍋。
有個男鬼往前衝了半步,被鬼差攔住還在吼,“他掏心掏肺對你,你一句‘該死’就完了?人家供你讀書讀到狗肚子裏去了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