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五週年紀念日,江霧收到的禮物,是警察局的一通電話。
“您好,是周太太嗎?這裏是南城公安局。有人報警說您丈夫周硯修涉嫌非法囚禁少女,麻煩您來一趟,配合瞭解情況。”
江霧心一沉,手指瞬間冰涼。
她大概猜到是怎麼回事,可還是抓起圍巾,出了門。
公安局裏燈火通明,江霧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被圍在中間的年輕女孩。
女孩撅着嘴,一臉不滿:“你們怎麼回事啊?還不去把他抓起來?他把我關在酒店總統套房七天七夜!弄得我下不來牀!這不叫囚禁叫甚麼?”
女孩的聲音嬌滴滴的,帶着明顯的撒嬌和……炫耀。
旁邊幾個老警察互相看看,一臉“又來了”的表情。
一個新來的實習警員顯然當了真,一臉憤慨:“這、這也太過分了!隊長,我們是不是應該立刻出警?”
一個年長的警察趕緊拉住他,壓低聲音:“你胡說甚麼呢!那是周硯修!南城首富周硯修!”
“首富怎麼了?首富就能無法無天了嗎?”實習警員梗着脖子。
“甚麼無法無天!”老警察簡直想捂住他的嘴,“那是人家周總和蘇小姐的情趣!情趣你懂不懂?這位蘇小姐,隔三差五就來報一次案。上次是說周總給她買了上億的珠寶她戴不完,愁得睡不着覺;上上次是說周總包了整座玫瑰園給她,害她花粉過敏……這哪是報案,這是變着法兒地秀恩愛呢!”
實習警員目瞪口呆,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:“可、可週總不是有妻子嗎?我剛剛還通知了他太太過來……”
幾個警察聞言,臉上頓時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表情。
老警察正要開口,門口突然傳來一陣低氣壓的騷動。
……
江霧渾渾噩噩的走出警局,就在這時,一輛熟悉的黑色勞斯萊斯停在她面前,車窗降下,露出蘇稚寧嬌俏的臉和周硯修冷峻的側顏。
“江小姐,這裏很偏僻,打不到車的,上車吧,我們送你回去。”蘇稚寧語氣熱情,眼底卻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炫耀。
江霧搖頭拒絕:“不用了……”
“她讓你上來,你就上來。”周硯修冰冷的聲音打斷她,“聽不懂人話是不是?”
刻薄的話語像冰錐刺穿心臟。江霧攥緊了手指,最終還是沉默地拉開車門,坐進了後座。
蘇稚寧自告奮勇:“硯修,我剛拿到駕照,讓我開一段嘛~好不好?”
周硯修挑眉,語氣縱容:“好,小心點。”
他親自幫她繫好安全帶,然後坐到了副駕。
車子啓動,蘇稚寧開得有些生疏。
周硯修卻沒有絲毫不耐煩,全程耐心指導,眼神溫柔得能溺死人。
“哎呀,這個剎車好像有點硬……”蘇稚寧嬌聲抱怨。
“是嗎?我看看。”周硯修甚至俯身過去檢查,側臉幾乎貼上她的腿。
江霧坐在後座,看着眼前這刺眼的一幕,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,疼得無法呼吸。
曾經,他所有的溫柔和關注,都是她的獨家專屬。
就在這時,前方突然竄出一隻野貓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