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夭壽哦,一羣討債鬼,老孃都起了,你們一個個還呼呼大睡!”
“田裏的草不用除了?”
“水不用挑了?”
“老二,趕緊給老孃滾出來!”
“砰砰砰!”
隨着喊聲,還伴隨着砰砰敲門聲。
大早上的,就不讓人消停,李楓眉頭一皺,還沒睜眼,一股惡臭突然撲面而來。
是一種尿味和汗味的集合體,差點把他再次燻暈。
睜開眼,李楓有短暫的迷茫。
不是?
這是甚麼地?
他的豪華總統套呢,好不容易中個獎,爲了犒勞自己,他行李一收,哪兒貴去哪兒,住的可都是高端場所,正準備好好瀟灑一回!
可眼前是甚麼玩意?
破舊的牀,就一個破舊牀單,看不出顏色,很黑,不知道睡了多久。
牀沿還延伸出了很多稻草,一看就沒有打理過。
……
“好你個懶驢,大狗說你病的起不來,這叫起不來?”
“大家都在忙,老孃都去地裏轉了一圈,你卻在樹下乘涼?”
“你個忤逆不孝的玩意,看老孃打不死你!”
李楓惆悵時,刺耳的聲音又又又傳了過來,看着拿着掃帚直奔自己而來的李王氏。
李楓有些無語。
對方衝來的那一刻,他身體不由自主的僵硬了一下,這是原身留下來的身體反應。
看着老婦人,李楓眼中劃過一絲冷芒。
要說二房的悲慘經歷,大部分都是老婆子的偏心。
老大和他是雙生子,本應該待遇一致,可他卻成了被放棄那一個。
小時候喫不飽穿不暖。
大一點,老大去了鎮上當學徒,有手藝傍身。
他卻像頭老黃牛,六歲下地,然後便一發不可收拾,後面家裏的大小活計都歸他了。
原身媳婦還在的時候,還有人疼他,每天至少能喫上一口熱乎飯。
隨着三年前,原身媳婦沒了,他在家裏的地位更是一日不如一日。
連帶他的兒女,在這家裏也不受人待見,老大老三家的回來,他家崽子就像別人的奴僕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