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老婆助理一個噴嚏,手術室的我就渾身一顫,害死了正在接受手術的女兒。
院長妻子慍怒的扇了我一巴掌:
“都是你,非要逞強,如果讓阿川上,孩子根本不會死!”
爲了懲罰我,妻子將我渾身釘滿五千根針。
“孩子被你縫了五針,我就釘你五千針!讓你嚐嚐甚麼叫鑽心之痛!”
手指粗的鋼針沒入身體時,我眼尾瞪裂,沒有喊疼。
冰涼的利刃一刀刀割下我血肉時,我雙眼通紅,沒有流淚。
直到剛和老婆纏綿完的男大助理譏諷冷笑,在我耳邊輕語:
“楚教授,其實我偷走了你的能力,那天故意看着小野種沒了呼吸。”
我恍然大悟,痛到吐血,殘破的身軀撲上去又打又罵。
“是你害了笑笑!”
顧川卻輕易掰斷我的喉管,點火焚屍。
我死不瞑目,重生後,我當即宣佈辭職。
所有人拍手叫好,唯獨人稱“妙手一刀”的顧川臉色慘白。
他抱着我的腿跪地磕頭,苦苦哀求。
……
“楚宴舟,我只是看阿川年紀小,把他當弟弟,你有必要對他這麼冷漠嗎?”
“再說我們結婚六年,你對我這點信任都沒有麼?”
老婆沈玉不耐煩的朝我白了一眼。
“還是你怕自己毫無能力,被阿川取而代之!”
話裏話外,沈玉都在偏袒顧川,不惜當衆打壓我。
甚至覺得我公私不分,爲了喫醋,刁難一個實習助理。
我不由冷笑。
沈玉說我不信任她,可她又何嘗信任過我。
整個醫院都知道,顧川只是實習醫生,如果沒有沈玉這個院長擔保,他根本沒資格進手術室,更別說動刀了。
上輩子在手術室。
顧川左摸右看,不僅私自帶寵物貓進手術室,還對着一絲不掛的患者拍合照,發朋友圈。
好幾回,都被我厲聲趕出了手術室。
每次,沈玉總會纏着我撒嬌開恩。
沒想到最後,卻被顧川害死了女兒。
沈玉除了懲罰我,沒多久便滾上了他的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