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飛機重逢猥褻犯?我反手讓他牢底坐穿!
第一章:機場重逢,噩夢重現
飛機在A市這個小機場顛簸着落地,舷窗外是熟悉的灰濛濛的天空。兩年了,我終於請到了年假,能回家修養兩週。拖着行李箱,隨着人流往外走,歸家的疲憊裏帶着一絲放鬆。
然而,這份輕鬆在走到接機口時,被瞬間凍結。
人羣中,一個臃腫的身影像根突兀的柱子杵在那裏。那張臉,即使被歲月和脂肪撐得變了形,我也一眼就認了出來——秦堯!那個將我拖進男廁所的惡魔!
時間彷彿被猛地抽回那個陰暗潮溼的下午。抱着作業本走在安靜的走廊,猝不及防被一股巨力拽進充斥着刺鼻氣味的男廁。那張獰笑的臉,那隻胡亂撕扯的手,還有那醜陋暴露的......畫面如同淬毒的冰錐,狠狠扎進我的腦海。
他也看見了我。四目相對的剎那,他眼中閃過一絲錯愕和慌亂,隨即飛快地移開視線,假裝看向別處,那肥胖的手指無意識地搓着衣角。
晦氣!一股冰冷的噁心感從胃裏翻湧上來。我叫張雪瑩,那場猥褻,是我此生無法癒合的傷疤。當時,我強忍着恐懼沒有逃跑,像頭倔強的小獸守在男廁所門口,直到秦堯出來。我告訴了班主任,滿心以爲正義會降臨。
可結果呢?雙方家長被請來。我媽,我那親愛的母親,看到秦堯當官的父親時,臉上瞬間堆滿了諂媚的笑,緊緊握住對方的手:“秦局長,您看,都是孩子,不懂事,鬧着玩呢。” 秦堯的父親,那位“秦局長”,也皮笑肉不笑地打着哈哈:“是是是,犬子頑劣,被我們慣壞了。”
他們像在談論打碎了鄰居家玻璃一樣輕描淡寫,互相推着虛僞的太極。我站在旁邊,心一點點沉入冰窟。最後,我媽那句“孩子之間的事,我們做大人的也不好摻和”,徹底將我打入深淵。
我憤怒地甩開她的手:“媽!他差點就......你爲甚麼不幫我?!”
那一刻,我發誓,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。所有傷害我的人,所有包庇罪惡的人,一個都別想逃!
……
第2章 飛機重逢猥褻犯?我反手讓他牢底坐穿!
第二章:家是煉獄,沉默即幫兇
那次鬧劇最終以秦局長“登門道歉”結束。秦堯本人?當然沒來。聽說被他那對位高權重的父母用專車接走了,毫髮無傷。
晚上,飯桌上氣氛壓抑。我媽把筷子摔得震天響:“張雪瑩!去!叫秦堯過來喫飯!”
我捏緊拳頭,指甲深深陷進掌心:“我不去。”
“爲甚麼?人家都上門道歉了,你還想怎樣?” 我媽的聲音陡然拔高,像被踩了尾巴的貓。
“他做錯了事,難道不該親自來給我道歉嗎?” 我直視着她,聲音因憤怒而顫抖。
“惡毒!你怎麼這麼惡毒!” 我媽指着我鼻子罵,“秦堯都爲你做到這份上了(指他爸上門),你還想逼死他嗎?!他喜歡你才那樣!”
“喜歡?” 我簡直要氣笑了,渾身冰冷,“這叫喜歡?他差點就把我QJ了!”
“啪!” 一個響亮的耳光甩在我臉上,火辣辣的疼。“閉嘴!不就是拉了你一下嗎?摸兩下能少塊肉?現在的小男生都這樣!就你金貴,非得揪着不放?!” 她歇斯底里地吼着,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我臉上。
我捂着臉,震驚地看着這個生下我的女人。她扭曲的面容如此陌生。而我的父親,從頭到尾,只是沉默地扒着碗裏的飯,彷彿這一切與他無關。他的沉默,像一把鈍刀,凌遲着我的心。
那一刻,我徹底看清了。我的家,不是避風港,是吞噬我的煉獄。母親可以原諒全世界,除了她“不懂事”的女兒;父親用沉默,默許着一切暴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