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役後,我拿了二等功榮譽回家。回到家卻發現家被偷了,我讓老婆都去坐牢。
我忍不住怒吼出聲。
“青岡山!那裏都是送犯法的孩子進去改造的,你怎麼能這麼對流光。”
“你可是她的母親啊!虎毒尚且不食子......”
女人瞪着一雙眼睛看向我如同看向一個仇人。
“你沒有甚麼資格來說我,如果你在我也不會把孩子送到那裏去。”
“現在你知道了她的下落,也請你不要再繼續打擾我跟小江!”
我現在哪裏有空管這兩個畜生,立馬打開導航開車去往那所管教所。
大門緊閉,門口的保安一臉凶神惡煞,不過我這輩子最不怕的就是惡人。
不給我開門,那我就打到你開門。
制服住看守,我用遙控器打開大門,這裏的教練雖然都是練過一點,但對我這個當兵的來說屁都不算。
我打開一個又一個房間,嘴裏不停念着。
“小光!小光!”
我看到這裏所有的青少年全都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,不管男生女生全部都是寸頭。
忽然,我聽到了微弱的回應聲,並且很明顯被一個人用甚麼東西捂住。
我推開旁邊名爲思過室的房間門,裏面的景象比我看到人被打死還要心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