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裏都窮,爲了上大學,我和兩個發小把翟晶晶送到了山腳下的破廟。
第二天,村裏人都說翟晶晶被折磨致死,聽到這個消息時我們已經拿錢上了火車,此後15年沒有回村,也沒有再見。
突然有一天。
死寂的3人小羣發來一條消息:
“我好像........看見翟晶晶了。”
1.
張偉力:“老唐你他媽是不是瘋了?翟晶晶已經死了十幾年了,你他媽還能見鬼不成?”
唐一豪:“呵呵,人和鬼我還是能分清的!”
我:“認錯了吧。老唐你可能是壓力太大,出現幻視了,這在心理學上很正常。”
唐一豪:“希望吧........可能是我太疑神疑鬼了。”
張偉力:“就是啊,翟晶晶如果還活着也30多了,你咋可能一眼就認出來?以後永遠不許再提起這個人!”
我和唐一豪都同意。
但我不覺得這種逃避的方式,能幫我們忘記那年發生的事。
15年來,翟晶晶滿眼絕望,跪地哀求我們放過她的畫面經常在我的噩夢中出現,猶如附骨之蛆給我帶來了無盡的折磨。
即便我成爲權威的心理醫生,用盡了各種治療方式仍沒有半點用處。
……
2.
我如遭雷擊,大腦瞬間一片空白!
綠燈亮了許久,催促的鳴笛聲將我包裹,可我好像失去了一切感知能力,死死盯着手機上醒目又刺眼的三個字:沈盼盼。
“這位女同志,你沒事吧?”
車窗傳來的敲響讓我從恍惚中回神,愣愣地看過去,才知道我已經影響到了交通,引來附近的交警檢查。
我對任何警察都感到本能的恐懼,連忙發動汽車:“沒.......沒事,剛纔車出了點毛病,現在已經好了。”
回到家,羣裏的消息讓我連喝兩杯冰水才漸漸平靜下來。
唐一豪見到的那個酷似翟晶晶的人,竟然也叫沈盼盼!
他在東南亞開了個廠,最近一直住在廠裏,見到沈盼盼的時間是中午12點多。
而張偉力在京北的一家上市公司工作,見到沈盼盼的時間是下午4點。
我在距離京北極遠的海邊城市,6點見到了沈盼盼。
她怎麼可能在短短的6小時內,出現在距離無比遙遠的3個城市?可我們對沈盼盼的描述幾乎一模一樣,簡直就是同一個人!
唐一豪:“他媽的到底是甚麼情況?我不信這是巧合,究竟是誰在裝神弄鬼?”
張偉力:“問題是翟晶晶已經死了啊!知情人除了我們3個,就只剩那個老變態,他巴不得我們把這件事攔在肚子裏,絕不可能找事!”
唐一豪:“唐鈺,你學歷最高,這件事你怎麼看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