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職業生涯最重要的畫展首秀上,未婚妻與我的恩師當衆火辣熱吻。甚至將我最引以爲傲的那幅畫作,潑滿刺目的紅油漆。顧朗一腳踢翻畫架,“謝嶼,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!這就是你在藝術界的真實地位!"未婚妻蘇茉冷笑:“不入流的垃圾,今天的畫展不過是我們給你設的局!”父母被氣得當場昏迷,全場賓客議論紛紛。我安頓好父母,緩緩從西裝內兜,取出那張隨身攜帶的古老藥方。顧朗看清藥方後面如死灰,竟當衆跪地求饒:“對不起!我願意把名下所有畫廊和拍賣行都送給你!”辦理好贈予事宜,他竟在衆人驚呼中,衝向十層樓高的藝術館露臺,縱身一躍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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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城美術館,人羣突然安靜得詭異。
未婚妻蘇茉徑直走向站在展廳中央,那個與我亦師亦友的顧朗。
在所有鏡頭和目光的聚焦下,他們旁若無人地火辣熱吻。
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,顧朗便拎起旁邊一個不起眼的紅色油漆桶。
臉上掛着溫和的笑,一步步走向我最珍視的那幅畫作《涅槃》。
“嘩啦——”
刺目的紅油漆如同最惡毒的詛咒,從畫布頂端傾瀉而下。
那是我耗費五年光陰,燃燒無數夜晚才完成的得意之作。
紅漆蜿蜒流淌,像一道道猙獰血淚。
我怔在原地,血液瞬間凍結,耳邊只剩下長久的嗡鳴。
“謝嶼,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!”
顧朗的聲音帶着快意的殘忍,他猛地抬腳,狠狠踹在最前面的畫架上。
“這就是你在藝術界的真實地位!”
畫架轟然倒地,畫布瞬間蒙塵,沾滿污穢的油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