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錦鯉體質,能給家族帶來好運。
家族卻在一夕之間分崩離析。
老公讓我家族破產,污衊我父親入獄,把我母親送進精神病院。
他毀了我,還不肯放過我。
他把我綁在醫院,用我的鮮血做符煉藥。
“雅寧病重,你天解護身,對她來說,沒有甚麼你身上的血更好,再說了,現在的醫療條件這麼好,抽點血不會有甚麼事情的。”
他爲了保持所謂血的純淨,甚至不讓我進食,只爲我輸營養液。
直到他的白月光大病初癒,我才能重見天日,彼時我的手已經和樹皮無異。
徐巍奕握緊我的手,卻又觸電般甩開。
“盈盈!多虧了你,你就是我的好運。”
他的運,換的卻是我的命。
他們不知道的是,他們凡人之軀,糟糠之身,是承受不住我的錦鯉體質。
強行搶奪的下場,只會厄運纏身,直到死。
......
護士尖利的指甲劃破我的皮膚,
……
接下來的幾日,女僕們每日澆我冷水讓我起牀,讓我用抹布擦地。
但凡我有休息,就對我加以打罵。
而電視的新聞上,不斷放着江家如何覆滅,大快人心。
與之對應的,是徐巍奕和宮雅寧的天作之合,金玉良緣。
二人年少相識,互相扶持長大,而江家小姐橫刀奪愛,不僅斷了宮雅寧的活路,還威脅徐巍奕入贅,逼着徐巍奕有了孩子。
如果不是他自己願意,我又怎麼能逼他?
我還記得之前徐巍奕遠在國外出差,我不過是發燒臥病在牀,
他就立馬拋下工作,飛回來找我。
他父親爲此勃然大怒,用藤條抽了他二十鞭。
但他還是在夜晚溜進我家,爲我煮薑糖水。
我在那刻便認定,我非他不嫁。
我明白的太晚,現在才發現他不過是怕復仇大計失敗,不能讓宮雅寧開心罷了。
徐巍奕回來時,我正在刷馬桶,女僕站在一旁,
“怎麼動作這麼慢,磨磨唧唧的,再擦不乾淨我就把你的頭俺在裏面!”
徐巍奕把我拉起,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