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年前,一場大雨沖毀了城中村的電力系統。
監控癱瘓,河水倒灌,我們好心收留了3個回不了家的男人。
結局爸媽被殘忍S害。
哥哥爲了救我,被戳瞎雙眼,燒穿耳膜,割舌剜鼻,失去五感賣入黑煤窯。
我被帶到一個陌生的地方,做成獵奇的人彘,
痛不欲生,無休無止。
終於,一場火拼將我炸成灰燼,我解脫了。
又帶着記憶重生。
回到了噩夢開始的那個雨夜.......
1.
一場持續7小時的超大暴雨,導致牧野區的河水倒灌,當兵退伍的爸和哥哥第一時間響應號召,揹着沙袋衝到河邊人工防汛。
我家是自建房,一樓超市的貨品幾乎全部被淹。
我和媽帶着二樓的存貨趕到河邊,爲防汛的志願者提供水和食物。
河水被阻攔下來,影響得到控制的時候,已經是午夜11點。
我們回到家,電力已經徹底癱瘓,通過微弱的燭光,發現爸的腿部在防汛時被銳物劃破,亢奮狀態下的爸根本沒有發覺,此時不知道留了多少血,陷入了極度虛弱的狀態。
……
2.
一樓是超市,電力感應的外門已經失效,和樓梯連接的內門是唯一的屏障。
我追過去的時候,哥哥已經將鑰匙插進了鎖孔。
那瞬間我後背發涼,直接跳下樓梯,顧不上疼痛死死抓住哥的手,幾乎是吼了出來:“不許開門!”
哥愣了愣,疑惑地看着我。
我則透過上鎖的玻璃門,死死盯着後面的超市。
發覺沒有任何動靜,才微微鬆了口氣。
哥哥已經取下了鑰匙,眼神中帶着擔憂:“怎麼了樂樂?是不是剛纔淋了雨,身體不舒服了?”
聽着哥哥關切的聲音,我控制不住地淚崩,撲到了他懷裏:“聽我的哥,今天晚上,這道門死活都不能開.........”
上一世,哥哥本來可以逃命的。
但是他爲了救我,毫不遲疑地衝上去跟三個變態兇手搏鬥。
哥哥撲到了在我身上的那個人,卻被另外兩個人控制起來,用無比殘忍的手段折磨。
我眼睜睜看着他們將蠟油滴入我哥哥的眼睛裏,弄瞎了他的眼。
接着燒穿了他的耳膜。
最後他連哀嚎的聲音也發不出,被折磨得半瘋半傻,賣入黑煤窯.........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