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友爲了救我,被人打到終生難以懷孕。
爲了賺兩百萬的彩禮娶她,我白天上班晚上跑外賣。
就在今天,我接到個跑腿費五百的大單。
當把外賣遞到男人手裏的時候,我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。
男人反手握住女人的纖纖細腰,嚇得女人嬌媚一笑。
門要關上前,我朝着裏面看了一眼。
那女人明明早晨的時候還躺在我枕邊。
2
我張了張嘴,一時不知道該再問甚麼。
良久,我才找回自己的聲音,僵硬地道了聲謝,離開了。
手機提示音響起,是程夕語發來的。
“今天我在外面有點事,可能晚點回去,紀念日明天補過。”
她所謂的有點事,就是和那個野男人翻雲覆雨嗎?
她不是不能生育嗎?怎麼懷孕一個月了。
她不是普通家庭長大的嗎?怎麼可能全款買下這幾千萬的別墅?
一個接一個的問題砸得我喘不過氣來,手腳一陣發軟,眼睛異常酸澀。
回到家,我看着空落落的房子發呆。
這房子是我不眠不休做項目做了好幾個月才付的首付,剛開始來,甚麼都沒有,是我和程夕語一起選出一個個傢俱,一塊塊瓷磚,亦是我們兩個一起爲所有房間上了顏色。
可以說,這座房子裏的每一樣東西都是有回憶的。
可知道事實後,這裏曾經有多溫馨,現在就有多諷刺。
我在沙發上坐了一夜,看着夜色一點點褪去,聽着樓下響起的熟悉的電車聲。
“陳硯......你昨晚沒休息好嗎?臉色看起來很差。要不你今天別去上班了,畢竟身體纔是最重要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