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兩年前,我創業失敗無奈去夜市幫忙。
卻沒想到碰到故意惹事的混混,混混無理取鬧,非說酒裏有灰塵,要我給他一桌高達一千的消費免單,外加三千賠償。
我沒同意。
他們當時威脅了兩句離開了。
我本以爲這只是一個小鬧場,沒料到在夜間人少收班時他們突然出現將我拖進衚衕毆打。
女友不顧一切報了警,等我再醒來時已經到了醫院,知道女友因傷勢無法再孕的消息。
那天,我在程夕語的病房前站了許久,一邊心疼掛着吊瓶的愛人,一邊恨自己沒有能力讓她變成這樣。
“沒關係的遠之,不就是懷不了孕了嗎?只要咱倆都好好的活着就行,別去找他們。”
程夕語是個善良的女孩,明明她自己也很痛苦,卻還是會笑着安慰我。
可越是這樣,我越難受地喘不上氣。
我向她求了婚,見了她的父母。
她爸爸說我得爲她女兒的後半生負責,至少要拿出兩百萬來保證程夕語後半生不至於喫不上飯。
我答應了。
如果只是按部就班的上班,我大抵需要一輩子才能把錢攢夠。
……
2
我張了張嘴,一時不知道該再問甚麼。
良久,我才找回自己的聲音,僵硬地道了聲謝,離開了。
手機提示音響起,是程夕語發來的。
“今天我在外面有點事,可能晚點回去,紀念日明天補過。”
她所謂的有點事,就是和那個野男人翻雲覆雨嗎?
她不是不能生育嗎?怎麼懷孕一個月了。
她不是普通家庭長大的嗎?怎麼可能全款買下這幾千萬的別墅?
一個接一個的問題砸得我喘不過氣來,手腳一陣發軟,眼睛異常酸澀。
回到家,我看着空落落的房子發呆。
這房子是我不眠不休做項目做了好幾個月才付的首付,剛開始來,甚麼都沒有,是我和程夕語一起選出一個個傢俱,一塊塊瓷磚,亦是我們兩個一起爲所有房間上了顏色。
可以說,這座房子裏的每一樣東西都是有回憶的。
可知道事實後,這裏曾經有多溫馨,現在就有多諷刺。
我在沙發上坐了一夜,看着夜色一點點褪去,聽着樓下響起的熟悉的電車聲。
“陳硯......你昨晚沒休息好嗎?臉色看起來很差。要不你今天別去上班了,畢竟身體纔是最重要的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