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術同意書上需要家屬簽字,我撥通了蔣雲舟的電話。
打了三十個,無一列外都是無人接聽。
就在我的放棄的下一秒,娛樂頭條彈窗推送:
【新晉影后深夜高燒,總裁男友蔣雲舟全程陪護,寸步不離。】
我平靜地躺在冰冷的手術檯上,給他發去最後一條短信:
【蔣雲舟,恭喜你,得償所願,我們兩清了。】
從此,我那十年癡戀,連同那個未成形的孩子,一併埋葬。
手術同意書上需要家屬簽字,我撥通了蔣雲舟的電話。
打了三十個,無一列外都是無人接聽。
就在我的放棄的下一秒,娛樂頭條彈窗推送:
【新晉影后深夜高燒,總裁男友蔣雲舟全程陪護,寸步不離。】
我平靜地躺在冰冷的手術檯上,給他發去最後一條短信:
【蔣雲舟,恭喜你,得償所願,我們兩清了。】
從此,我那十年癡戀,連同那個未成形的孩子,一併埋葬。
......
護士在一旁催促:“陶姝女士,需要家屬簽字。”
我看着手機屏幕,它暗下去,又亮起。
一條娛樂頭條彈窗,佔據了整個界面。
照片拍得很清晰。
地下車庫裏,蔣雲舟將林青青裹在自己的黑色大衣裏,打橫抱着,快步走向電梯。
他低着頭,側臉的線條緊繃,是我從未見過的緊張。
……
我在醫院住了三天。
沒有告訴任何人,包括我的朋友。
第三天,我的主治醫生,也是曾經高中的學姐徐靜,拿着報告單走進來。
“恢復得不錯。”
她把一份文件放在牀頭,“這是院方出的醫療證明,以後可能會用到。”
我點頭:“謝謝。”
“想好以後怎麼辦了嗎?”她問。
“想好了。”這段失敗的感情,是時候結束了。
出院那天,我沒有回那個我和蔣雲舟共同的家。
那棟位於市中心頂層的公寓,每一寸都刻着他的痕跡。
我讓搬家公司取走了我的個人物品,直接送往我婚前購置的一套小房子。
房子不大,但朝南,陽光很好。
我把行李放下,第一件事就是拿出離婚協議書。
一式兩份,我已經簽好字。
晚上七點,蔣雲舟的電話終於打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