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的白月光有個運動靜止系統,綁定對象是我!
他一運動,我就躺平!
白天他們逛街,我癱在牀上,尿屎橫流,屈辱透頂!
晚上他們游泳爬山,我餓得眼冒金星,連嘴都張不開!
妻子挖苦埋怨我:
“你學學明朗行嗎?你再躺,四肢都要退化了!”
“馬拉松要開始了,他肯定能跑第一,獎金有50萬美金呢!”
他動我停?
我停他動?
行!你們繼續笑吧!
比賽當天,我挺屍牀上,紋絲不動!
跑吧,跑死你!
1
妻子的白月光有個運動靜止系統,綁定對象是我。
他一運動,我就躺平!
白天他們逛街,我癱在牀上,尿屎橫流,屈辱透頂!
晚上他們游泳爬山,我餓得眼冒金星,連嘴都張不開!
妻子挖苦埋怨我:
“你學學明朗行嗎?你再躺,四肢都要退化了!”
“馬拉松要開始了,他肯定能跑第一,獎金有50萬美金呢!”
他動我停?
我停他動?
行!你們繼續笑吧!
比賽當天,我挺屍牀上,紋絲不動!
跑吧,跑死你!
——
白婉拽我起牀,像拖一袋死沉的垃圾。
……
2
晚上,白婉和顧明朗在我臥室的地板上做瑜伽。
而我的身體瞬間像被灌了鉛,死死焊在牀上。
熟悉的絕望感漫上來,連扭一下脖子都做不到。
只能眼睜睜看着他們打情罵俏。
“對......就這樣......婉婉你柔韌性真好。”
“還是你教得好。”
我看着他們的視線偶爾掃過我這邊,帶着毫不掩飾的鄙夷。
白婉冷冷的說了句:
“我真是服了他了,像塊攤在案板上的死肉,活着還有啥意思,看見他就倒胃口。”
顧明朗輕笑一聲說道:
“王哥也不想的,可能是......缺乏意志力?你看,稍微動一動,對身體多好,整天躺着,精氣神都躺沒了。”
他一邊說着,一邊輕鬆地完成一個高難度扭轉:
“生命在於運動嘛,週末馬拉松,我狀態正好,贏定了。”
“那是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