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裏人都心照不宣,想要問出死者的祕密,總得去顧氏集團的解剖室。
因爲顧晏辭握解剖刀的手,能讓任何罪惡無所遁形。
直到一個月前,他忽然宣佈封刀。
看熱鬧的纔回過神,這位讓警隊都敬畏的法醫,是被真心絆住了腳。
兒子拉着我的衣角,稚嫩的聲音滿是不解:
“媽媽,爸爸和那個穿紅衣服的阿姨在解剖室裏,爸爸親了她好多次哦。”
那一刻,我多年的執念忽然消散了。
那晚他破天荒喝了酒,帶着醉意的吻就要落在我脣上。
我猛的推開他,
他看着我冷漠的樣子,不耐煩的說教:
“晚晚,我不知道你又在鬧甚麼?”
“快三十的年紀,皮膚狀態保持的不錯,不是託我工作的福?”
“無理取鬧只會浪費我心裏對你最後那點感情。”
這次我沒有哭鬧,只是默默給那個人發去短信:
“榮先生,他們說......這世上沒有你擺不平的事,所以......帶我走好嗎?”
第99個上門求問的女人被助理拒絕。
門口站着的貴婦們都停止了化妝打扮,驚愕地看着我。
她們一直以爲我們夫妻不睦。
沒想到這99次的拒絕,是顧晏辭給我的忠誠和浪漫。
助理見狀,有禮回應道:
“各位女士請回吧,以後我們家主都不會再做這類生意。”
貴婦們交換着眼色,紛紛不甘心地向大門走去。
助理望着她們離去的背影,笑着對我說:
“恭喜少奶奶。”
“守得雲開見月明。”
我卻笑得比黃蓮還苦。
晚上我欲出門散步,卻看到門外一臺紫色賓利。
顧晏辭倚在車窗前,和車內的人熱吻,難捨難分。
見到我,他停下親吻,滿足地向我遞來一個包裝精緻的小盒子。
我沒有伸手去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