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行的白月光又咳血了。
因爲我今天穿了件紅大衣。
沈硯行當衆潑我一杯冰水,大衣洇成深色,像罪證。
我提醒他:“這是三年來第九十九次爲了她委屈我。”
他拿紙巾擦我溼透的劉海,語氣溫柔得像哄孩子:“最後一次,乖。”
當晚,顧聽雪發了條微博:
【今日替沈氏擋煞一次,功德+1】
沈硯行秒評:聽雪辛苦了。
我點贊後,把婚戒扔進醫療垃圾桶,順手給沈言行的死對頭髮去信息。
【謝總,合作嗎?】
跟沈硯行約好領證那日,我在民政局門口等了三個小時。
直到十一點整,他才姍姍來遲。
他說:“聽雪說十一點之後,纔是領證的吉時。我們是要過一輩子的,討個好意頭也挺好的。”
我蹙了蹙眉,努力壓下心裏的不滿。
顧聽雪是沈硯行的養妹,因爲從小身體就不好,被送到道觀修行。
三年前,纔回到家裏。
從她回來後,沈硯行也變得神神叨叨的。
但凡我跟沈硯行在一起,她總能找出一些玄學的理由,這不行那不行,讓沈硯行扔下我。
而沈硯行對她,更是言聽計從。
單單是領證的日子,就被顧聽雪攪合了99次。
今天,是第100次。
我沒有多說甚麼,跟沈硯行走入民政局大廳。
就在這時,一輛黑色的豪車停在路邊,顧聽雪打開車門,一路小跑過來。
“今日沖喜,大忌嫁娶。硯行,若是今日領證,會對你不利的。”
沈硯行愣了一下,看了眼顧聽雪,又看了看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