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國首富霍北遲失憶了。
這個圈內有名的寵妻狂魔,唯獨忘了他摯愛的妻子。
霍母趁機一巴掌扇在江挽月臉上,說她是爬牀上位。
江挽月並沒有反駁。
她激動得全身顫抖。
她終於......能離開霍北遲這個瘋子了!
當天夜裏,許知意回了國,以未來首富夫人的身份搬進霍家。
接下來數日,她對江挽月極盡磋磨。
“跪下,奉茶!”
江挽月剛在烈日下除了一天的草,滴水未進的她忍着眩暈,抿了抿青紫色的脣:“我和霍北遲很快就離婚了。”
“你沒必要這樣。”
離婚冷靜期結束前,她不想有任何意外發生。
然而她越是對霍北遲避之不及,越是擔心他會恢復記憶,許知意越是妒恨到癲狂。
“你是在提醒我,那麼驕傲的北遲哥哥,是如何跪着求你別離婚嗎?”
許知意麪目陰狠:“當初我們都快訂婚了。”
“你勾引他!”
“江挽月,你怎麼那麼下賤?故意在夜裏練舞,勾得他在舞蹈室要了你。”
“你就是個人盡皆知的蕩婦!”
江挽月身體搖晃。在滿牆落地鏡前被侵犯的場景歷歷在目。
還有他後來一次次不分時間場合的索取......
江挽月咬緊牙齒,嘴裏泛着鐵鏽味:“那天晚上......不是我的本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