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玄域,天元皇朝。
仙皇大殿中檀香縈繞,上百名官員分列兩旁,背後綻放毫光,更遠處的百級臺階上,當今皇帝端坐龍椅之上,身周龍氣環繞,尊貴威嚴。
朝堂之上一片寂靜,所有人都看向趴在地上的一名年輕人。
他渾身沾滿血污,盔甲破裂,已然昏迷不醒。
“陛下,項淵失守鎮魔城,觸犯死罪,況且身爲皇子,更要以身作則,還請陛下秉公懲處!”
一名身穿銀袍的官員站出來啓奏,身後許多官員立即出言附和。
皇帝微微抬手道:“先等人醒了再說。”
“臣有辦法讓他醒過來。”
一名身穿銀甲的女將軍站了出來,她不過十七八歲,卻已經是三品武將,看上去英姿颯爽,眉宇間頗有些傲氣。
“且試試看。”皇帝點頭應允。
女將當即上前,揪起年輕人的頭髮,狠狠一巴掌抽到了他臉上。
見他仍未醒來,女將接連幾巴掌抽出去,眨眼間對方便臉頰腫脹,口中發出微弱聲音,看樣子已經有了意識。
“我還沒死麼?”
項淵腦海中一片混亂,同時心裏充滿疑惑。
他記得自己明明已經被魔族人折磨致死,連手腳四肢都被砍了下來,腦袋最後落地,怎麼還能活過來?
……
“陛下,你快阻止他吧。”
蕭玉卿多少有些着急,畢竟是自己親生兒子,怎能眼睜睜看着他消耗生命。
“這個*障!我看他能撐到甚麼時候。”
皇帝已經怒不可遏,自己不斷給他臺階下,可他壓根就沒將自己這皇帝放在眼裏。
“項淵,你別以爲用燃燒真元就可以威脅朕,朕就會妥協嗎?”
“你以爲不認罪就能保住儲君之位?朕告訴你,似你這副德行,永遠也別想當皇帝,朕即刻廢了你的儲君之位,改立二皇子項海。”
“甚麼狗屁儲君之位,我一點也不在乎!你們天元國我也壓根不在乎。”項淵氣勢攀升,長髮狂舞,“今日,我項淵退出項氏皇籍,與你斷絕父子關係,今後的天元國與我再無任何瓜葛。”
“你......你這逆子!”皇帝氣得渾身顫抖,怒笑道:“好,還想着威脅朕是吧,那就遂了你的意,傳旨下去,昭告天下,項淵捨棄鎮魔城,臨陣脫逃,欺君罔上,今日起貶爲庶民,永生永世不得入項氏皇籍。”
“陛下三思啊!”
蕭玉卿忙出聲阻攔,“淵兒,快給你父皇道歉認錯啊,你怎生變得如此固執乖戾,難道連孃親都不管不顧了嗎?”
“你們的兒子只有項海,我從來都沒被你們放在心上過。”
項淵轉過身,大步朝殿外走去。
衆人眼睜睜看着他離開,沒一人敢出面阻攔,燃燒真元的人一旦爆體,在場多半人不死也得重傷。
“這個畜生!”
等項淵離開後,皇帝咬牙切齒,抬腳踢翻桌子,指着衆人道:“都給朕聽好了,項淵再不得入項氏皇籍,誰敢再提此事,立斬不赦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