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剛生產完最虛弱的時候,止痛泵卻被人惡意加了硫酸。
我衝進病房時,她整個蜷縮在牀上,後背灼燒潰爛,止痛泵裏泛着刺鼻的泡沫。
罪魁禍首卻抱臂冷笑。
“賤人,生不出兒子!這硫酸就當給你那沒用的身體消消毒!”
她命令女婿王朝按住我,一巴掌接一巴掌扇在我臉上。
“一個送外賣的下賤貨,也配在京市財團最大的股東面前叫板?”
“信不信我兒子動動手指頭,就能讓你們全家在整個京市都混不下去!”
我舔了舔嘴角的血,忽然笑了。
京市財團最大的股東?
呵……那不是我嗎?
當年隱退是因爲喪父後抑鬱難解,送外賣不過是體驗生活。
可現在,有人找死!
我慢條斯理地掏出手機,撥通京市財團現任董事長,我那沒出息的老公的電話。
“聽說,你想讓我在京市混不下去?”
“現在是你女兒生不出兒子,我們全家對她那麼好,好喫好喝,你還敢找人威脅我?”
我當即笑了。
“好喫好喝?她都瘦成這樣了,你們瞎了眼了嗎?”
劉茜不以爲然道,“她吃了就吐,就算給她喫人蔘也沒用!”她轉頭看向奄奄一息的女兒,冷嗤一聲,“你媽不就是送外賣的嗎?外賣最適合你了。”
一想到自己曾經喫那些幾塊錢的拼好飯,有些都是餿了好幾天的。
女兒頓時一陣反胃,連同膽汁都吐了出來。
我立刻衝過去抱住她,“寶貝,別怕,媽媽在這裏,醫生馬上就到了。“
一直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的女婿王朝突然冷冷開口:
“別在你媽面前演戲了,”他將早就準備的協議時遞給女兒。
“你生不出兒子,就不配做我們王家兒媳,趕緊把離婚協議書籤了!”
女兒猛地抬起頭,瞪大眼睛看着他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我感覺女兒的身體越來越燙了,急的大吼一聲。
“讓開!”
可女兒婆婆和她丈夫卻堵在門口,不讓我們出去。
一想到,每耽誤一分鐘,女兒的病情就越嚴重。我再也忍不住了,抬起手狠狠給他一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