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沙發上玩着“最接受不了對象甚麼”的特效遊戲。
看着出現兩個的選項,
【喝酒】和【哭窮】
我毫不猶豫選擇了【哭窮】
我老公是京圈總裁,經常喝酒談生意,回來之後醉醺醺的抱着我討親親。
我都已經習慣了,甚至還會趁着他醉酒,哄騙他跟我玩小狗主人的遊戲。
每當我看到他用醉醺醺溼漉漉的眼神看着我時,我就特別興奮。
所以根本不排斥他喝酒。
隨之下一項選擇出現【哭窮】和【打釘】,
墨北書是京圈太子爺,富可敵國,所以哭窮幾乎是不存在的,而且我也不喜歡窮男人。
打釘這個選項讓我陷入了沉思。
我想象不出一向清冷高傲的墨北書胸口帶環的樣子。
他也根本不會爲了誰做出這樣下流的事。
我毫不猶豫選擇【打釘】
結果下一個選擇更讓我驚掉了下巴。
……
我打電話收購了整個小區,將監控視頻全部作爲證據。
第二日他纔回家,脫下外套後,挽起袖口。
我看着他領口鬆散,昨夜激情留下在脖頸的紅印遲遲沒散去。
隨後從背後抱着坐在沙發上的我。
“寶寶,工作了一夜,好累啊,你陪我一會吧。”
我看着他懷抱着我的手臂,隱約看着他手臂微微發紅。
我雙手摸着他的手臂,實則在偷偷掀開他紅腫的地方。
果然若隱若現地看見“桑晚晚”這三個字。
他果然爲她紋了身。
爲甚麼這麼明目張膽,是篤定我就算髮現了,也不會離開他吧。
我意味深長道:“辛苦了一夜很累吧。”
墨北書閉着眼睛:“只要有你在,一點都不累。”
我突然想起我年輕時纏着墨北書想去和他紋一個情侶鎖骨。
可他卻說:“你讓我去紋那種東西?那東西都是給不良少年紋的,我的身上不該出現這些污穢!
一向潔身自好,半點污穢都不肯沾的高嶺之花,現在卻因爲桑晚晚,而將自己曾經討厭的污穢紋在身上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