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回家,老婆坐在客廳沙發上教三歲的兒子讀道德經。
“天地不仁,以萬物爲芻狗;聖人不仁,以百姓爲芻狗。”
接着,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踹我。
“咔嚓!”
她抱着胳膊看着躺在地上弓成蝦米似的我,輕蔑地開口。
“知道甚麼叫大音希聲嗎?”
婚後第五年,我揹着白富美老婆,找了個清純的大學生。
我做的最刺激的事,就是在老婆的眼皮底下跟她做恨。
這天回家,老婆坐在客廳沙發上教三歲的兒子讀道德經。
“天地不仁,以萬物爲芻狗;聖人不仁,以百姓爲芻狗。”
接着,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腳踹在我兩腳中間。
“咔嚓!”
她抱着胳膊看着躺在地上弓成蝦米似的我,輕蔑地開口。
“知道甚麼叫大音希聲嗎?”
1.
我想質問她,他孃的大音是這麼用的嗎?
但我現在疼的連呼吸都困難,別提說話了。
她淡定地蹲在我面前。
“林建成,你他爹的敢揹着我偷喫,是不是以爲老孃不敢跟你離婚?”
“還是你對自己那細短小很自信?嗯?”
粗魯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