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小便知,我將來是要嫁入皇家的。
可當我知曉我的賜婚對象是二皇子睿王時,我卻皺了眉。
因爲滿京都皆知,他府中有且只有一位放在心尖上的側妃,獨寵多年。
無妨,我是要做正妃的,自然有這容人的雅量。
但是我這人,自小樣樣爭先,那我夫君心裏的第一位,自然也必須是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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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從那日雲澤離去後,我已有半個月未見他。按理在新婚第二天該來給我敬茶的側妃也遲遲不曾出現。倒是管家權,第二日就交到了我手中。
雖然見不到他們的人影,府中卻不乏他們的事蹟。昨日王爺帶側妃去郊外踏青,今日王爺陪側妃在花園撲蝶,明日王爺要帶側妃去未名湖泛舟。諸如此類的消息,源源不斷地傳入我耳中。
他傳任他傳,我自巋然不動。我恪守新婚夜的承諾,絕不破壞他們倆的感情。
要知道,果子要從內部爛起,才能爛個徹底。
能夠兵不血刃的勝利,何必要拼個你死我活呢。
“秋石,我交代你的事,辦妥了嗎?”
“王妃放心,已安排妥當。”
一個月的時光悄然而過,我每天處理完府中內務,就在小院裏品品茶,作作畫,寫寫字。我能坐得住,有的人卻坐不住了。
這一日,天光正好,我正在屋中臨摹字帖。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,“我的風箏掉在樹上了,快去給我撿來。”
話畢,院門被人推開,兩三個嬤嬤並五六個丫鬟簇擁着一個身穿大紅衣裙的女子闖了進來。在我的院子裏吵吵嚷嚷,使喚我的丫鬟給她取風箏。
“大膽!何人......?”秋石皺眉冷斥。
“秋石。”我出聲阻止秋石,搖搖頭示意她不要開口。
我擱下筆,撫平裙上褶皺,緩步而出。
紅衣女子見到我,並不行禮,反倒將我從頭到腳打量一番,“你就是江畫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