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學校被人霸凌,姐姐卻怪我不合羣。
我知道,她恨我,恨我害死父母,害她成爲孤兒。
她總說爲甚麼死的不是我。
終於,如她所願,我被霸凌者送給變態虐待致死。
可一向冷漠的姐姐卻瘋了。
我在學校被人霸凌,姐姐卻怪我不合羣。
我知道,她恨我,恨我害死父母,害她成爲孤兒。
她總說爲甚麼死的不是我。
終於,如她所願,我被霸凌者送給變態虐待致死。
可一向冷漠的姐姐卻瘋了。
1
有人說,人死前會回顧一生,如同走馬燈。
而我死時,走馬燈尚未展開,便被後背傳來劇烈的疼痛打斷。
花一樣的十八歲就這樣永遠定格。
我飄在空中,扭曲變形的屍體,雙腳反折,看起來像是奔跑的姿勢。
可惜,奔向的不是明媚的未來,而是死亡。
屍體被方婷和方宇架到車上,後座上貼心的鋪滿了紙尿墊。
我跟着他們來到河邊。
這裏距離我家非常近,近到我站在臥室陽臺上,就能清晰地看到河裏發生的一切。
方宇在屍體腰間綁了塊石頭,推進河裏,造成跳河自S的假象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