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辭職信甩在任予非桌上。
“就因爲一張風景照,你就要和我分手?”他皺着眉,苦笑着搖搖頭。
我點了點頭,看着他的眼睛:“是的。”
他站起身,伸手要牽我:“又在鬧哪門子脾氣呢?說吧,這次看上了哪個包包?”
相戀5年,他認定我不捨得離開他。
“沒和你鬧,”我語氣平靜“我是認真的和你提出分手。”
我有感情潔癖,有瑕疵的感情,我不要。
2
昨天,趁任予非晚上睡着時,我偷偷打開了他的手機。
我很少翻看他的手機。
以至於他沒設防,所有聊天記錄都清晰地展現在我的面前。
三個月前,新添加好友:林霞。
初識,他說:“你長得好像我認識的一個老朋友。”
我腹誹,真是老套的撩妹話術。
但說實話,我回憶着,林霞確實有幾分像任予非讀書時談過的白月光。
手指順着屏幕往下滑動。
【十月八日】
林霞:“謝謝任總請我喫大餐,明天我請咖啡!”
【十月二十日】
任予非:“咖啡幫你點好了,去冰。微甜對吧?”
看到這裏,我有些許難受。
他能記住林霞的口味,但卻從來不記得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