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業內頂尖的鑑寶師。
助力國家博物館追回多件流失國寶,工作室爲我舉辦慶功宴,男友資助的人卻以我戴的墨玉陰氣重爲由,要把我趕出工作室。
我以爲她是見識淺:“你知道這玉值多少錢嗎?”
她一把抓過我的玉,往地上一扔,啐了口:“晦氣。”
碎片割傷了我的腳腕。
那是我母親留下的唯一一件遺物。
“你被開除了。”她朝我得意地裂開嘴。
我撿起碎成兩塊的玉,轉頭給業界泰斗打去電話:“我被工作室開除,您委託鑑定的那批宋代官窯瓷器,怕是沒法按時出報告了。”
……
文件標題任命書,瞬間刺痛了我的眼睛,落款是江譯舟。
我猛地看向他:“你讓她當總監?”
江譯舟避開我的目光,語氣平淡:“薇薇是文物鑑定專業高材生,天賦比你高,讓她來帶團隊,工作室才能更上一層樓。”
“天賦?”我笑了,林薇薇出的幾份鑑定報告,連基礎的年代斷代都錯漏百出。
我看向林薇薇:“你知道孤鸞煞的典故嗎?知道元代鳳紋的典型特徵和演變嗎?”
林薇薇臉色一白,隨即梗着脖子道:“我學的是現代科技鑑定,是譯舟哥花了兩百萬送我去國外進修回來的!你這種只靠肉眼和經驗的,早就該被淘汰了!”
她突然指向我的領口:“還有你戴的這玉墜,青灰色多晦氣,趕緊摘了!”
那是塊絕好的墨玉,是我母親留下的遺物,我戴了整整十年。
我攥緊玉墜的紅繩,指節泛白:“林薇薇,你算甚麼東西?”
“我是譯舟哥欽點的總監。”林薇薇得意地挽住江譯舟的胳膊,“他說了,從今天起,工作室我說了算。你這瓷器砸了就砸了,明天把你的鑑定筆記交出來,不然就別怪我把你這些年靠關係拿獎的事捅出去。”
誰都知道我的獎項全憑實力,可架不住有人惡意揣測。
周圍響起賓客們指指點點的議論聲。
林薇薇突然朝我的脖子伸出手,猛地用力扯過玉墜的紅繩。
伴隨着一陣刺痛,紅繩斷裂。
還沒等我回過神,她將玉墜用力往地上一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