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舍裏新搬來的女孩,已經剋死了三任室友。
第一個是吊死的,第二個是投湖的,第三個是跳樓的。
其他人都對她避之不及,只有我見她可憐,幫她收拾行李。
沒想到,她竟一把搶過行李箱,指着我的眉心惡毒詛咒。
“下一個,就輪到你了。”
1
盛夏是個徹頭徹尾的怪人。
不僅從來不洗澡,身上蔓延着一股臭味,還喜歡去垃圾堆裏撿廢品,堆在宿舍陽臺上,甚至,聽說她還偷過舍友的金項鍊。
當然這些都無足輕重,讓她徹底被孤立的,是她剋死過三任舍友。
搬到我們宿舍的第一天,舍友們就對她進行了口誅筆伐。
沈知知故意捏着鼻子,甕聲甕氣道:“垃圾車甚麼時候開到宿舍裏來了?”
紀小芸對着盛夏,就是一頓猛噴酒精,盛夏被嗆得滿臉通紅,咳嗽不止,紀小芸還笑嘻嘻的:“不好意思,今天輪到我值日,我這是在消S病毒。”
宋柚子更是誇張地買了一把大鎖,連自己的沐浴露都鎖在了抽屜裏:“盛夏你別多心啊,這,這是我奶奶給我買的長命鎖。”
說完,她們都爆發出一陣大笑,畢竟誰家長命鎖鎖在櫃子上啊。
我有些看不過去,畢竟自己以前就遭受過孤立,於是主動幫盛夏搬行李箱。
……
我內心大爲震驚,難道我們宿舍之中,有人是死人嗎?
半晌,自稱天不怕地不怕的沈知知才故作鎮定,大膽下牀向盛夏的行李箱走去。
“裝神弄鬼,我倒要看看她能不能把我也剋死。”
紀小芸有些害怕,故意找藉口阻止。
“那個,知知啊,你還是別碰那箱子了,裏面估計都是垃圾,萬一染上甚麼病就不好了。”
宋柚子嚇得渾身發抖,扒在桌子上抱着她那長命鎖不肯放手,大氣兒都不敢出。
我始終覺得,拆別人東西有些不妥,再說,盛夏也沒有做過甚麼傷害我們的事啊。
“住手!”
我大喝一聲,去制止沈知知,結果卻不小心腳下一滑,徑直摔了出去。
“啪!”箱子被我壓到變形,砰地炸開,下了所有人一跳。
“啊啊啊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然而,慌忙站起身的我卻發現所有人眼神都變了,直勾勾地瞪着我所在的方向,恐懼至極。
我這時才發現,她們看的不是我,而是行李箱裏的東西。
那個輕飄飄的箱子裏,甚麼衣服也沒有。
只有一堆散發着土腥味的紙錢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