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爲了送出毒販情報,臥底身份暴露,戰友救我時犧牲,我回家後立刻要給他準備追悼會和靈堂。
母親卻告訴我要給我安排一門親事,對象便是從前追求過我的高中同學。
我忙着準備戰友的靈堂,隨口答應了,特意叮囑母親延遲婚事。
追悼會前一天,我將戰友的父母接到領導安排的撫卹房裏,卻看見原本裝飾好的屋子被人破壞,戰友的遺照扔進了垃圾桶裏,裝飾的格外喜慶。
我以爲是母親搞錯了婚房,剛要打電話,未婚夫的小青梅跳了出來。
“阿深說了,你有兩套房子,這一套就送給我了,我的房子我想怎麼裝飾就怎麼裝飾!你把屋子弄成那個樣子,是不是咒我死啊?”
“我明天可是要和阿深先結婚的,你敢動一下,你就別想嫁給阿深!”
我被氣笑了,一邊安撫二老一邊給陳遠深打去電話。
“趕緊把你的小青梅帶走,要是耽誤了追悼會你們誰都擔待不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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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做夢沒醒還是耳朵聾了?,我都說了這個是阿深送給我的房子,該滾的是你!”萬青青一巴掌扇過來。
我擦了擦遺照上的灰,身子一側避開了,她反倒摔了個狗喫屎。
“陳遠深,來把你的人帶走!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陳遠深的聲音帶着幾分不耐傳來,“夏曦,你別鬧,我和青青本來就是青梅竹馬,要不是我爸媽非要我娶你,這婚事原該是她的。”
我握着手機的手收緊,戰友父母在一旁臉色煞白,嘴脣都在抖。
……
陳遠深帶着人匆匆忙忙過來,因爲裏面的動靜太大,門外已經聚集了一圈看戲的人。
我強撐着發麻的後背站直,指節捏着地上沾了灰的遺照邊緣。
聲音微微顫抖,卻字字清晰,“陳遠深,你自己看——這是我戰友的撫卹房,他爸媽明天要在這兒設……”
話沒說完,他卻皺着眉打斷,語氣裏滿是“我早知道你會這樣”的不耐,“行了夏曦,別翻來覆去說這些,我不關心。”
他側身擋在我和萬青青中間,目光落在我臉上,竟帶着幾分責備,“你也是,明知道青青在意這套房子,非要鬧成這樣,傳出去別人還當我陳家養不起媳婦,要靠搶房子過日子。”
萬青青立刻委屈地拽住他胳膊,“阿深你看,我就說她不會罷休的,她都搶走了陳太太的位置……”
陳遠深拍了拍她的手,轉頭又看向我,語氣硬了幾分,“夏曦,給青青道個歉,這事就算過去了,這套房子我做主給她,你趕緊把人帶走!”
看他們理所當然的樣子,我捏緊了拳頭,甚至能聽到骨頭咔咔作響的聲音。
“陳先生,你憑甚麼做主?你有甚麼資格做主?”
陳遠深像是被我的話逗笑了,挑眉掃了我一眼,那眼神裏的輕慢幾乎毫不掩飾,“憑甚麼?就憑你想嫁進陳家,就得聽我的。”
“夏曦,你要是幾年前答應我的追求,也不用現在上趕着巴結我們家。”
他往後退了半步,護着身邊的萬青青,語氣裏帶着施捨般的傲慢,“我知道你心裏肯定後悔了,但青青跟我十幾年的情分,我總不能讓她受委屈,這套房子你讓給她,就當是給我個面子。”
他頓了頓繼續開口,“當然了,也給你自己鋪個路,不然你真以爲,就你家那普通家世,我爸媽能鬆口讓你進門?”
“別說是套房子,往後你嫁過來,讓着她點也是應該的,”他像是覺得話說得不夠清楚,又補了句。
“說白了,你能有機會站在這兒跟我談婚事,就該知足了,把房子交出來,這事翻篇,不然……這婚你也別想結了,到時候丟臉的可不是我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