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殘疾的第三年,丈夫把患癌的白月光接回了家。
「清清時日不多了。」
「她需要我。」
「你只是腿殘了,可她真的會死。」
我反手就抄起輪椅,把丈夫的腿打斷。
然後火速把黑月光們都接回了家。
夢遊的,狂躁的,抑鬱症的,精神分裂的......住滿了客房。
丈夫崩潰了:「快送他們走!」
我笑笑:「那可不行。」
「他們需要我。」
「你只是腿殘了,可他們真的會犯病!」
1
我殘疾的第三年,丈夫把患癌的白月光接回了家。
「清清時日不多了。」
「她需要我。」
「你只是腿殘了,可她真的會死。」
我反手就抄起輪椅,把丈夫的腿打斷。
然後火速把黑月光們都接回了家。
夢遊的,狂躁的,抑鬱症的,精神分裂的......住滿了客房。
丈夫崩潰了:「快送他們走!」
我笑笑:「那可不行。」
「他們需要我。」
「你只是腿殘了,可他們真的會犯病!」
......
「周太太,恭喜你,你的腿完全恢復了。」
從醫院出來,我恨不得立刻跑到老公周凜面前,讓他看看我健康的雙腿。
……
2
周凜這話可真是毫不留情啊。
我盯着他好看的眉眼,說不難過是假的。
當年爲了救他,我被車子碾壓了雙腿,直接成了殘廢。
他毅然決然的娶了我。
我爸媽總誇他是個有擔當的男人,家裏的生意也多多照顧周家。
現在看來,一切都是他的僞裝罷了。
「周凜,如果這個家,我和她只能住一個,你選誰?」
周凜不耐煩道:「少給我出選擇題,今天不管多少個選項,清清都必須留下來!」
「好!」我心裏的最後一絲期待也沒有了,「她可以住在這,但是我有個條件。」
周凜臉色緩和了些:「你說。」
我朝他勾勾手指:「你過來一下。」
周凜毫無防備的走了過來。
我反手抄起屁股下的輪椅,砸向他的雙腿。
他猝不及防的慘叫一聲,摔倒在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