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跟在沈霜降屁股後面轉悠了十幾年,他是她最忠心的一條狗,召之即來揮之即去。
她醉酒時戲言:“一個牀 伴而已,早就玩膩了,你喜歡送你要不要?”
門外,他雙眼通紅,顫抖着手將求婚戒指丟進垃圾桶,轉頭和別人領了證。
——
第二天,季春寒就將請假條遞給了沈霜降。
“小沈總,我要休婚假。”
季春寒嗓音溫和,說出口的話卻有股子斬釘截鐵的意味。
懶散地躺在沙發上的女人身形一頓,抬起眼,目光不鹹不淡地掃了他一眼。
“你連女朋友都沒有,休婚假?”
“是的,昨天剛領證。”
季春寒的表情波瀾不驚,心裏打定主意如果沈霜降不給批假,自己就直接辭職。
沈霜降盯了他兩秒,突然像被逗笑一般笑出了聲。
“和你領證的人是誰?”
“季叔知道嗎?“
……
2
第二天上班,季春寒一進門,就看見了大搖大擺坐在總裁辦的謝澤卿。
比之十年前,謝澤卿的臉更加成熟英俊,奶油小生的長相在人羣裏十分惹眼,完美符合沈霜降的審美。
男人的手曖昧地放在沈霜降腰上,不安分地動彈,女人嬌羞地笑着,滿臉甜蜜。
兩人旁若無人地親密,彷彿他不存在一般。
甚至,在沈霜降看不見的角度,謝澤卿挑釁似地瞪了他一眼,一副炫耀的姿態。
透過玻璃,季春寒看見了自己面無表情的臉。
若是從前,他免不了要心痛,可現在卻只覺得慶幸。
慶幸自己已經徹底死了心,所以即使親眼目睹她和謝澤卿恩愛,心裏也只剩下麻木。
半晌,急促的呼吸聲漸漸平息,面色潮/紅的沈霜降抬起頭,對他抬了抬下巴道:
“澤哥哥剛回國,我準備在沈宅給他辦一場接風宴,這件事你去辦。”
季春寒低垂下眼瞼,當即就想要拒絕,最近沈氏集團有個大項目正處在關鍵時期,全公司上下都忙得腳不沾地,他實在抽不出時間。
斟酌片刻,他忐忑地開口:
“現在公司離不開人,謝少的事能等下班......”
砰——
……